許墨從李清月家往自己家的方向走,才剛剛走出百十來米,就看到李耀祖和趙雪嬌手牽著手,迎面走過來。
當趙雪嬌抬頭看到許墨,人像是觸了電一樣,猛地甩開李耀祖。
“許墨,你真的打算娶李清月?那咱倆之間算怎麼回事?”
趙雪嬌就當許墨是瞎子,沒有看到剛剛她和李耀祖牽著手。
“咱們之間?不好意思,咱們好像沒啥關係吧?”
前世這賤女人把他害那麼慘,重生這一世,許墨無論如何也不會再跟她有牽連!
“許墨,你說這話就沒有良心了,咱們是男女朋友。昨天我走,你都不來哄我!”
“呵呵,有李耀祖哄你呢,用不著我吧!”
許墨不想跟她多扯,繞過她的阻攔。
“許墨你站住,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是懷疑我和耀祖之間有什麼嗎?”
趙雪嬌跑上來,一把拉住許墨的胳膊:“我們還沒分手呢,你怎麼能對我冷冰冰的!”
許墨毫不客氣地一把將她甩開:“趙雪嬌,我是有未婚妻的人了,請你以後別再接近我。造成誤會不好。”
趙雪嬌一陣錯愕,之前,許墨都對她言聽計從,她說讓他吃屎,他都會猶豫三秒才拒絕。沒想到,現在卻判若兩人,不想鳥她!
也正是許墨性情的反轉,才讓她和李耀祖的計劃落空。
“許墨,你就真的對我這麼絕情嗎?你不愛我了嗎?”
趙雪嬌發出甜膩的夾子音,兩行晶瑩的淚滴掛在臉上,像一朵雨後清荷,若論姿色,還真有那麼幾分。
她這話裡話外,撒嬌賣萌,極具誘惑,前世許墨就是敗在她這手段之下。
但現在,許墨內心毫無波瀾:“對不起,以後別再說這樣的話!”
“哼,許墨,你牛什麼牛。你不讓耀祖替你頂罪,只有死路一條。你可別忘了,你答應李清月二伯,十天拿出一千塊的彩禮,否則,他就報公安。侮辱婦女的流氓罪,到時候就是一顆槍子兒。”
“用不著你提醒。”
趙雪嬌站在原地,很尷尬,她沒想到許墨竟然會用這種態度對待她。
冰冷,還帶著濃濃的敵意!
這時,李耀祖眼珠滴溜一轉,臉上露出了壞笑:“許墨,你先等等!”
“你現在不是需要錢嗎?十天一千塊錢,你靠什麼能賺到?我看,只有玩牌這一條路能做到。這樣,你這幾天就跟我們好好賭賭牌,我和其他幾個兄弟儘可能讓你多贏,彩禮的事兒,也就能搞定了。”
“事不宜遲,咱們今晚就開始吧。你陪兄弟們玩,兄弟們這回讓你贏錢,就當做福利,救你一條命。這事兒,我會跟其他幾個弟兄說好。”
李耀祖一張笑臉之下,暗含狡猾、狠毒。
許墨讓他目的沒能達成,他就要報復!
這一次,他不但不會讓許墨贏錢,還要讓他欠上他們的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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