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幾分鐘,親朋好友們都走的差不多了。
院子裡就剩許建國、許濤父子倆還有熱心腸的李義山,屋裡,五姐妹和大娘吳芳湊在一起,說著體己話。
“大伯、堂哥,義山大爺,其他人都走了,要不咱幾個坐下來,再開一桌?”
許濤一聽許墨還要組局,滿臉堆笑:“好啊,再開一桌唄!”
許墨這個堂哥,酒量很大,剛剛他們幾個坐在一桌,沒幾個能喝的,他也就沒喝盡興。
他知道許墨也能喝,下意識就想著倆人今晚能鬥場酒,來個一醉方休!
可下一刻,許建國的一個巴掌就扇到了他腦袋上:“好什麼好,席吃完了,該退了,你還想屁吃是吧!”
“快,跟出去找你媽,別耽誤小墨入洞房!”
許濤也不傻,立刻心領神會:“嘿嘿,爸,我這不是說著玩呢嘛,沒真讓小墨再組局!行,你們再聊幾句吧,我陪著媽回家去!”
許濤慌慌張張地跑出去,嘴裡喊著:“媽,天黑路滑,走路小心。”
“哎呦,我曹!”
別人沒囑咐明白,自己先摔了個大跟頭,啃了一嘴土。
許墨:“……這貨自帶搞笑聖體吧。”
見許濤自己站起來,拍拍身上的土,穩當走了出去,許建國和李義山的注意力,才又集中到許墨的身上。
“小墨,大伯祝你大吉大利,今晚吃……早生貴子!”
李義山臉上帶著幾分壞笑:“小墨,大爺也祝你,今晚吃你老婆奶,賊有勁兒,一夜七次狼。”
說完又拍拍許建國的肩膀:“你沒說出來的話,我替你說了哈。”
“咳咳,小墨,別介意哈,大爺跟你開個玩笑。總之,就是祝福你!”
許建國震驚地看著李義山,許墨也滿頭黑線。
就在兩人愣神的功夫,李義山嘻嘻哈哈地跑了出去,人跟瘋了似的。
等李義山跑出門,伯侄倆紅著臉,許建國尷尬道:“小墨,你義山大爺跟你開玩笑,別往心裡去哈。”
“他人就這樣,喝點酒本性就暴露了,嘴也沒了把門兒的。”
“咳咳,這話,就不該是長輩說的,這熊老頭子,淨玩新花樣。”
許建國也嘀嘀咕咕地走了出去。
身後,許墨一臉苦笑:“這義山大爺,不喝酒人還正常,咋喝了酒,就不是啥正經大爺了?”
“你大爺他可真是你大爺啊,不服不行。”
許墨只當時李義山這老頭挺幽默,就沒有在意,整理整理情緒,往裡屋走去。
吳芳已經聽到外面人都紛紛走了,見許墨進來,連忙起身:“小墨,清月她們姐妹幾個,以後就交給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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