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耀祖那邊,許墨並不擔憂,他雖然被打的鼻青臉腫,但肯定不敢鬧事兒。
這個年代的流氓罪不是鬧著玩的,除非他想要跟許墨同歸於盡,就去報公安,說許墨打了他。
然後,大家的所有事兒都捅出來,一人一顆花生米!
而如果他想報私仇,許墨就更不怕了,以他現在的力量,一個打李耀祖那樣的十個都不成問題。
拳頭,才是硬道理!
就算李耀祖家有點小錢,能收買村裡,獲得些小權勢。但在許墨的拳頭面前,也依舊啥都不是!
五姐妹驚恐的情緒漸漸消散,李清芳跑出去從裡面拴住門,讓大家又安心一些。
而這時候,許墨已經回到了家裡。
楚秀蘭看到許墨頭滋滋冒血,被嚇了一跳:“小墨,你這是咋了?頭咋流血了?”
許墨隱瞞了實情:“媽,沒事,剛才不是下了大暴雨嗎?我著急趕路,看不清前面的路,一不小心撞到樹上了。”
“哎呀,你看你這孩子,冒冒失失的,也不知道小心點!”
“還好,這傷口不大,我給你包一包!”
楚秀蘭心疼地吹了吹傷口。
來自老母親的關心,讓許墨感到很幸福。上一世,這樣的事情沒有發生,他至死也沒有跟媽媽建立多和諧的關係。
此刻,楚秀蘭認認真真地給他包紮傷口,包好之後,臉上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好了,還疼不?”
“不疼了,本來就不是很疼。”
許墨看著楚秀蘭,滿滿地幸福外加感恩。
“小墨,這麼看著媽幹啥,媽臉上有字兒嗎?”
楚秀蘭一張慈祥的臉,忽然一沉。
“哦,不是的媽,我是想把錢交給你保管!”許墨想到了賣海貨的錢,趕忙拿出來,遞給楚秀蘭。
看著厚厚的一疊錢,楚秀蘭驚呆了:“這……小墨,這是多少錢?”
許墨傻傻一笑:“媽,你數數唄。”
錢幣都已經被暴雨打溼,不過,油光的表面,沒有那麼輕易被損毀。
楚秀蘭把錢一張張地攤在桌子上,每攤一張,就數一張,不一會兒,就攤滿了整張桌子。
“不得了,不得了啊小墨,這裡……居然是四百四十塊錢啊!”
楚秀蘭激動的雙手都在顫抖,看著鋪滿桌面的錢,感覺像在做夢,他們家,還從來都沒有過這麼多錢。
許立國的腰沒有傷的時候,他們出海漁獵,最多的時候,家裡也才只有八十塊錢的存款!
“小墨,你之前給我三百一十八,我都存著呢,加上這些,就是七百五十八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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