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許墨那小子,以前從來都沒有出過海,也沒有趕過海。可自從他不賭牌之後,經常到海邊趕海、捕魚,就短短十天之內,愣是把李長明要求的一千塊彩禮掙夠了!”
“聽說他抓了不少貴重海貨,上次還釣了一條藍鰭金槍魚,賣了好幾百塊呢!”
“他就跟妖魔鬼怪附體了似的!”
“哈哈,那可能是海怪附體。”
“咳咳,有沒有可能是海神附體?”
“切,你可得了吧,你跟我說,海神是個爛賭的賭徒嗎?”
“嗐,行了行了,別瞎扯了,他就是運氣好,所以才能得到珍貴的海貨。可能是老天爺不想要他的命,故意給他賜了一些福祉!”
“嗯嗯!希望那小子能徹底改掉爛賭的毛病,跟清月結婚登了記,就好好養這五姐妹!”
這幾個婆娘雖然愛嚼舌根,但人也並不是很壞,都說出了心中美好的希冀。
……
李長明陪著許墨和李清月去找李寶山,只要有他發話,李寶山肯定會給倆人開證明信!
路上,許墨回過頭來:“長明伯,你還差我八塊錢呢。彩禮給了你一千零八塊,沒找我零!”
李長明就裝傻充愣:“誰說的?我啥時候收你一千零八了,明明就是一千!”
說著,李長明臉上還盤滿笑意,八塊錢,就是佔了天大的便宜。
許墨暫時沒有計較:“行吧,不找就不找,幹嘛還不承認了!”
心裡卻道:“你丫老登,就不承認吧,遲早讓你吐出來。回頭就給你來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李長明說明情況後,李寶山立馬就開了證明信,隨手簽字,蓋上公章,遞給許墨。
“許墨,你小子可以,十天之內,還真讓你把彩禮錢掙夠了!行,快去登記吧,以後跟李清月,好好過日子。”
李寶山不是啥好人,但也並不十分地惡,一般情況下,村裡人的合理需求,他能幫就幫,能辦就辦,儘可能不得罪任何人。
但有時候,跟“豪富”勾結,圖謀利益,又會讓人感覺他是個壞人。
不管他是不是壞人,反正對許墨沒壞處就行,許墨連忙道謝:“寶山叔,謝謝你啦!”
李寶山拍拍許墨的肩膀:“呵呵,不用謝,應該的!”
“這些天你的事蹟我聽說了不少,據說你是個混海的厲害傢伙,以後出海發達了,可別忘了給你叔弄顆煙抽就行。”
“哈哈,寶山叔,瞧您說的,弄顆煙算啥?”話說到這兒,許墨邀請道,“寶山叔,今天是我和清月大喜的日子,打算下午擺宴席,把內親都請上,簡單辦一辦,總得有個儀式感不是?”
“下午,你也去我家吃宴席吧,啥都不用拿哈,捧場就好。”
“行,行啊!”李寶山笑道,“那好,那你得趕快去和清月登記了,這會兒還沒登記,還要擺宴席,有你忙的。”
“等會兒我回來,就直接在市場上買東西,回家之後,立馬通知親朋!”
說完,許墨又看向李清月:“清月,走吧,咱們抓緊時間登記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