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墨,你說誰平白誣陷你了?錢明明就是你偷的,你就是賊!”
李長明像瘋狗一樣啃咬。
許墨不慌不忙:“民警同志,你們都聽到了,如果到時候調查清楚,錢不是我偷的。李長明就是在誣陷我,這是犯法的吧?”
瘦高個似乎感覺,許墨並沒有問題,有問題的反而是李長明父子。
他們一口咬定看到許墨偷走了家裡的錢,可又拿不出切實的證據。
再說,一千零八塊,在這個年代,就是一筆天大的鉅款,這樣一大筆錢,他們在得到之後,肯定會小心翼翼,藏的嚴嚴實實,又怎麼可能隨便被人偷走?
民警又不是傻子,簡單推測以及察言觀色之後,就發現,李長明說許墨偷錢,這事兒不太合理!
李長明雖然極力肯定自己看到許墨偷錢,嗓門兒也足夠大,但反而讓人感覺是他心虛。
辦案多年,這種以強勢掩蓋心虛的表現,他們見的太多了。
既然是李長明有問題,他們也就下意識對許墨客氣了一些:“許墨,你覺得你能如何自證,自己沒有偷錢?”
“呵呵,民警同志,昨天晚上,是我新婚洞房的日子,我神經病啊,放著新媳婦不陪,去他家偷錢?”
“對,姐夫昨天晚上,一直陪著我們。”李清玉站出來道,“最初二伯和堂哥來我們院子裡搬東西,要把我們的宅子搶走,我們和姐夫一起把他們三個趕走。然後我們就收拾東西睡覺了。”
李清芳也跟著道:“對,我們能證明。全都能證明姐夫一直陪著我們!整個晚上,他也就出去上了個廁所,出去一小會兒而已。”
李清芳本來是想把姐夫一直陪著她們這件事情說的真實可信,沒想到說的太細,立馬就被李長明抓住了把柄:“民警同志,聽到了嗎?聽這丫頭說啥了嗎?”
“許墨並不是一直陪著她們,他還離開了一會兒。就是那一會兒,他潛入我家偷走了錢。”
許墨依舊毫不心虛,越是在可能對自己不利的情況下,越要沉著冷靜,還要理直氣壯。
這也是他在前世混成臨海市首富大佬積累下來的經驗:“李長明,你有沒有聽聽自己在放什麼屁。我離開一會兒怎麼了?我用一會兒時間蹲個坑,拉個屎都不行了?”
“咋的,是不是晚上出屋蹲坑拉屎的人,都是偷你家錢的人?”
李長明頓時被懟的有點慌,因為,他的確沒有看到是許墨偷他家的錢,這一點,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
“你……你說自己是去拉屎了,誰知道是不是真的,也可能是偷錢!”
“呵呵,你現在又說可能了是吧?剛剛不還很肯定嗎?而且,是絕對肯定!”
“你……你簡直就是強詞奪理!”
許墨淡淡地看著李長明,眼睛裡流出一絲戲謔:“李長明,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這是慌了!”
“呵呵,知道你為什麼慌嗎?因為你根本就沒有看到我去你家偷錢,你就是在說謊!”
“而且,你也不可能看到我去你家偷錢,因為,我根本就沒去!”
“你……你胡說,誰慌了,我沒慌。是你偷的就是你偷的,你脫不了干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