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許墨認真修門的時候,他家的院子裡,楚秀蘭滿臉不解:“立國,咱家的小子,啥時候學會的騎洋馬車子?”
“還有,他剛剛說要給清月家修門,你說他會修嗎?”
許立國也有點詫異:“他會個屁,我看他不把門給修爛就是好的了!”
“不對,他也不會騎洋馬車子啊,他的童年和青春,都浪費在了被李耀祖那幾個貨騙牌騙錢上了,一無是處,啥時候學過騎洋車子啊?”
“他爹,回頭等他買藥回來,我仔細問問他,沒準是他私底下偷學的!”
“嗯,可能是,不然,他咋會?”
許立國無奈地搖搖頭,心底也有幾分愧疚。
自己兒子會騎洋馬車子,這事兒他都不知道,難不成是他對他的關心,太少了?
許墨不但會修門,而且,修門的技術還非常嫻熟,只用了幾分鐘,就把大門完完整整地給安裝上了。
他還特地找到李清玉,讓她再對著門狠狠地踢幾腳。
結果倒好,門沒事兒,李清玉的腳腫了:“姐夫,都是你,讓我踢門,你賠我腳。你得給我捏腳。”
看著一臉矯情的二姨子,許墨又是滿頭黑線:“我給你捏腳,那是肯定不能捏的,讓人看見了說閒話。”
“怕啥,我的腳傷了,只是讓你捏一捏,咱倆又沒幹啥。再說了,隔著牆呢,誰能看見,又說啥閒話?”
許墨看了一眼低矮的土坯小牆頭,不禁失聲苦笑:“你得了吧,隨便一個人趴在牆頭上,就能看到院子裡。”
就在他往牆頭上看的時候,只見李志一張“鍋排”大的臉,笑眯眯地盯了過來:“墨哥,我剛剛出海回來,沒你給我指點位置,啥魚也沒有碰到,明天,你跟我一起出海唄。”
“正忙著呢,滾!”
許墨被他猥瑣的笑臉嚇了一跳,自然不可能有啥好臉色。
不過,李志也聽出來了,許墨好像沒有真正生氣,他們之間,還有種好朋友的感覺:“好嘞,我先滾了。明天再來問你一遍,看你願不願意跟我一起出海哈。”
“滾滾!”許墨擺著手。
心裡卻冷哼道:“呵呵,李志,這是你自己找坑,那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同時,許墨也感到慶幸,還好他沒有給李清玉捏腳,不然,這事兒被李志給看到,得生出不少麻煩來。
李志這人,也不算是個男人,嘴不嚴禁,村裡有個啥大大小小的事兒,讓他知道了,保準給你宣揚的滿天飛,得讓整個李家村的人,甚至白沙鎮的人都知道。
李清玉也意識到,讓姐夫給自己捏腳,實在有點不合適,可是,她的腳又疼,可咋辦:“姐夫,我腳疼,咋辦?”
許墨道:“我等會兒要去鎮上抓藥,回頭給你帶回來一些跌打損傷的膏藥回來就行了。”
“你那損傷不嚴重,用點膏藥,或者用點三七之類的中藥啥的,很快就會好的。”
李清玉聽許墨說的有板有眼,心裡忍不住驚詫:“姐夫,聽你這話說的,你好像還懂中醫?”
“咳咳,懂啥懂,懂不了一點。但這只是基本常識,總不能一點都不懂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