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墨一抬頭,又在街邊看到了賣生煎包的。
嶺南白沙鎮這邊的生煎包和內地有很大不同,包子一般是用粘甜面做出來的,吃起來又粘又甜,裡面包著的餡兒,也就別有一番風味了。
許墨忘不了他以前最愛吃的生煎叉燒包,叉燒肉是香甜的,麵皮也是甜的,那種內外皆甜,甜中帶香的感覺,讓他很是上頭。
“不知道清月和小丫頭們都吃過叉燒包沒,買一些回去。”
攤位商販早已發現許墨注視而來的目光,熱情地招呼道:“靚仔,買生煎包嗎,要什麼餡兒的?”
“大嬸兒,叉燒包有嗎?”
“有啊!不過,牛肉叉燒包賣完了,只有豬肉叉燒包了!”
牛肉叉燒包,是許墨的最愛,只可惜,今天吃不到了。
不過,有豬肉叉燒包,那也很不錯。
大嬸兒開啟裝生煎包的屜籠,讓許墨看了看。
叉燒包都不大,跟小孩子的拳頭一般大,和白髮糕相比,有一半那麼大。
“靚仔,你要嗎?要多少?”
這種大小的叉燒包,一口就能吃掉一個,著實有點小了,但跟他記憶當中的經典叉燒包,倒是一樣的:“大嬸兒,您這叉燒包是咋賣的?”
“哦,這叉燒包一毛錢一個。”
“一毛一個,那就給我來十六個吧。”
許墨就按家裡人口計算,每個人兩個。
大嬸兒隨手拿起一張大牛皮紙,包了十六個,遞給許墨,囑咐道:“靚仔,包子軟和,拿回去的時候,小心點哦。一壓就成爛泥了。”
許墨找了一塊六毛錢,遞給大嬸兒,笑著回應道:“知道了大嬸兒,放心吧。”
看著許墨離開的背影,大嬸兒搓搓牙花子:“這靚仔,買的還挺不少。一般人家都是買五毛錢的。”
但大嬸兒的心裡卻是美滋滋的,賣的越多,她賺錢就越多,有啥不樂意的?
暢快地騎著洋馬車子,走在白沙鎮的鄉間小道上,嗅著海風鹹鹹的氣息,許墨的心情無比悠揚:“買藥花了七塊,發糕四塊八,糖葫蘆兩塊,生煎叉燒包一塊六,總共用了十五塊四。”
許墨手裡的零錢,還剩下二十九塊六:“當家才知道柴米貴啊!”
但許墨很快也就釋然了,這點東西,又不是買不起,能讓爸媽和丫頭們以及自己吃的開心,那才是最重要的。
錢就是工具,賺錢就是用來花的!
“嘿嘿,錢是龜孫兒,花完再拼!”
吹著小風兒,許墨心裡越發愉悅了。
愉悅的時光總是過的很快,感覺才過去幾分鐘,許墨就騎車來到了家門口。
這回他沒有先到李清月家,而是直接來到了自己家:“爸媽,我回來了,給爸拿了三天的中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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