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敬山一隻手捂住自己爸爸的嘴,另一隻手牢牢地禁錮住他的腰,讓他動彈不得。
他們家和王玘的關係本就不好,原本還有可以修復的希望,但是現在……
白敬山小心翼翼地看著王玘的臉色,他覺得兩家的關係在他爸爸說出這句話來之後,算是徹底完了!
王玘看著醜態畢露的白昊書,自始至終都沒有因為他的話有過半分的氣惱,彷彿他只不過是一個跳樑小醜一般。
“我之前一直在想,為什麼白老離世的時候會那麼害怕、擔心。”王玘說著上下打量著此時失態的白昊書,“現在看著你,我突然明白了。”
大概是白老已經預見了自己死後白家會徹底分崩離析吧。
“現在已經入冬,你們說秋後的螞蚱還能活幾天呢?”
“玘姐。”白敬山聽到王玘的話心裡一咯噔。
“我爸是受刺激太大,他原本沒有惡……”白敬山說的這句話連自己都不信。
“和我沒關係。”王玘笑著看向三人,“你們是好是壞,是生是死都和我沒有關係。”
“不過我能保證的是,下次你們如果再舞到我的面前,我會讓你們提前進入寒冬。”
王玘說完已經不想再看到他們此時面目可憎的臉。
本來他們是可以相安無事的,但是總有人想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自己的底線。
王玘往車上走的時候,站在她身邊的寧江並沒有第一時間跟上去。
他走到白敬山的身邊,白敬山被寧江那冷厲的目光嚇到帶著自己爸爸連連往後退。
而白昊書此時掙脫白敬山的束縛,口中的汙言穢語沒來得及說出,邁出去的腿還沒有來得及放下,就被寧江按住肩膀一拳搗在了他的腹部。
“我媽媽總是太善良。”寧江一把推開悶哼抱著肚子的白昊書。
隨手抓住因為自己打了他父親,所以想要趁機攻擊自己的白敬山手腕。
寧江輕輕一扭,白敬山的臉慘白一片,只不過他比較爺們,再痛也沒有喊出聲。
“放開他,你放……”
寧江擰著白敬山的手冷冷的看著白太太,“我沒有不打女人的原則。”
白太太被他嚇得後退了一步,她就知道,白眼狼生出來的小崽子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寧江甩開白敬山的手,一把拽起白昊書的頭髮,強迫他看向自己。
“下次要是再讓我從你嘴巴里聽到你說我媽媽的壞話,我就讓你這輩子都張不開嘴!”
寧江看著被自己嚇得戰戰兢兢不敢說話的白昊書,鄙夷地鬆開他拍了拍自己的手。
“讓我想一下,你們現在好像欠了我五千六百五十萬R,我給你們兩天的時間。”
寧江嘴角翹起,目光冷蔑,“如果還不上,後果你們知道的。”
寧江轉身剛要離開,就聽到白敬山在後面喊道:“你這副流氓地痞、心狠手辣的樣子玘姐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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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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