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玘下意識想拒絕,但是想了想接下來要見的人,她又點頭道:“你還記得我們在展廳時遇到的那個身穿唐裝賣了我不少東西的老闆嗎?”
帕頌點頭,他的記性還是很不錯的。
“我現在需要出去見他,你和我一起?”
王玘邀請帕頌,也是因為上一次與張有福見面的時候帕頌就在她身邊,想必當時帕頌不好惹的模樣應該在他心裡留下了不小的印記。
至於方林和李坤,這段時間一直在外面奔波,尤其是方林,和張有福接觸的太多了,所以他們不能和王玘一起出現在張有福的面前。
好不容易才釣上來的魚,絕對不能被放跑了。
王玘和帕頌說說笑笑往酒店的門口走去,剛走到門口,就看見身穿黑色羽絨服的張有福帶著一個針織帽擋住大半張臉從旁邊跳出來將他們攔住。
帕頌蹙眉上前,酒店兩邊的禮賓看到這一場景也趕忙跑過來。
本來這個男人待在他們酒店花壇旁邊的時候他們也沒覺得有什麼,畢竟只是蹲在角落又不礙事,再加上是晚上,說不定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流浪漢。
但是他現在突然跑出來將他們酒店的VIP客戶攔住,那問題的嚴重性可就大了。
張有福在那四個禮賓跑過來的時候一把將自己的圍巾拽了下來,他道:“王總,是我,小張啊!”
而此時,酒店裡的禮賓已經抓著張有福的胳膊,想要把他往旁邊拖。
“別動我,我是王總的朋友,我不是流浪漢!”
王玘也裝作驚訝地從帕頌的身後走出來,對著張有福身邊的禮賓們說道:“我認識他,謝謝你們的幫助。”
禮賓們見他們真的認識,便重新回到了酒店門口。
離開的時候還對王玘兩人說,如果有什麼事情直接和他們說,他們就在門口,喊一聲馬上過來。
王玘笑著點頭,隨即看向著急的張有福,和帕頌一起帶著他去了距離酒店不遠的咖啡廳。
雖然是在咖啡廳,但不工作的話王玘沒有晚上喝咖啡的習慣。
她點了一杯檸檬水,與帕頌坐在一起看著對面捧著一杯熱可可的張有福。
“張先生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張有福抿了一口熱可可後對著王玘殷切道:“是這樣的王總,我也不和您拐彎抹角了。”
“之前在展廳的時候您也知道我和那個叫做什麼戴安娜的貴婦鬧了一點矛盾。”
“前段時間這瘋女人竟然找人去我那裡掀了我的攤子,並放話讓我在麻州甚至在混不下去,我是真的沒有辦法了所以才想著來找您幫忙。”
王玘聽完臉上露出一抹恰到好處地驚訝,她疑惑地看向張有福,“你怎麼知道那人是戴安娜的人?”
“我怎麼不知道!”張有福義憤填膺地說道:“當時來找茬的那幾個人我在展廳裡見到了,他們就是那個戴安娜的打手,除了那個女人還能有誰!”
王玘微微嘆了口氣,似乎是有一點苦惱。
“所以,你找我是想讓我為你們兩個說和一下?”
張有福搖頭,他道:“我和那種高高在上,向來瞧不起咱們東亞人的人沒什麼好聊的,只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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