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們身邊一直有田歌跟著,王玘倒是不擔心,所以在跟館長談完之後才在一旁侍應生的帶領下來到了絹畫這邊。
本來他們就是要過來的,只不過此時過來剛好看到寧寧和那個男人爭辯。
他們來得晚只聽到了後面幾句,再就是那個男人惱羞成怒說寧寧不懂事的場景。
“這是我們家的孩子。”
安安寧寧看著王玘過來,兩個小不點手牽手跑到她的身邊。
男人自覺之前被問的掉了面子,此時見過來的是兩個孩子的媽媽,怒道:“你知道今天這是什麼場合嗎?”
“既然來看孩子就看好了!到處亂跑還撒謊,真是一點教養都沒有,要是不小心碰到了人和展品,我看你們怎麼辦!”
本來王玘沒有想和他計較的想法,但是此刻這男人上來就說安安寧寧沒有教養還撒謊時,王玘臉上的笑容也落了下去。
“這位先生,首先我孩子過來這邊,只是過來參觀我捐贈的絹畫;其次他們剛剛跑到我身邊,不過就是兩步路。”
“再就是,您說我孩子撒謊,他們撒什麼謊了!”
男人義憤填膺地說道:“他們說這幅絹畫是他們媽媽,也就是你買的,還說這幅破畫值1.3億美金,不是撒謊是什麼!”
男人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周圍有議論的,也有認識王玘默默沒有說話的。
王玘恍然地看著男人,“原來是這樣,不過……”
“他們沒有說謊,這幅畫確實是我的,當初拍賣下來也確實是這個價格。”
男人愣住,這個人是不是過於不要臉,她怎麼敢在大庭廣眾之下撒謊的!
“我就是希王集團的董事長,王玘。”
男人,也就是牛勝利在知道眼前的這人是希王集團的老總時已經後悔了。
他只是吹個牛而已,怎麼就吹到正主面前了呢!
“我,我就是隨便說說。”
牛勝利的眼睛不斷小心地掃描著周圍有沒有自己姐夫的身影。
自己今天可是沾了姐夫的光才能進來的,千萬不能被姐夫發現自己闖禍了。
尤其是,姐夫明天還要和希王集團談關於希王運輸車隊的事情。
要是被他知道自己在他談生意之前先把希王集團的老總得罪了,他一定會弄死自己的。
王玘看著心虛的牛勝利道:“雖然您可能只是逞一時口舌之快隨便說說,但到底是傷害到了兩個孩子的心,甚至損壞了兩個小朋友的聲譽,我希望您可以向他們道歉。”
“他們不過就是兩個小孩子!”
向大人道歉也比向小孩子道歉好啊。
小孩子忘性大,能傷什麼心!
而且,小孩子能有什麼聲譽啊,她這根本就是在難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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