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們一起長大，一起玩耍，一起生活，為什麼不能一起變老！
哈哈感受到寧寧的氣息，想微微抬頭卻沒有力氣。
寧寧直接起身坐到床上，小心翼翼地將哈哈抱在懷裡。
安安和瑪琪站在寧寧的身邊，望著他懷裡的哈哈。
安安聽著哈哈艱難的喘氣聲，只覺得自己的心隨著那喘氣一下又一下的被攥緊。
她捏緊了自己的拳頭。
“哈哈怎麼樣？”
王玘是小跑進來的，沒有人比她更明白哈哈對兩個孩子的意義，外人大概也不會明白哈哈對他們家的重要性。
幾乎是王玘進來的那一瞬間，一直抱著哈哈倔強著不鬆開的寧寧，彷彿有了靠山眼淚一下子就落了下來。
“媽！”
“我該怎麼辦，哈哈怎麼辦？”
“它好疼，我幫不到它，媽媽，怎麼辦，怎麼辦！”
王玘聽著寧寧著急又害怕的聲音，走過去深吸一口氣將他摟如自己的懷中。
她看著旁邊慌亂不知所措的安安，將她也拉到自己的身邊。
“別怕，媽媽在這裡。”
王玘已經問過醫生哈哈的情況，它年紀太大了，壽命到了極限。
就算強撐著用藥物讓它多活兩天，也只不過是徒增它的痛苦而已。
但是，是留在這裡繼續治療還是回家，她需要徵求一下安安寧寧的意見。
“醫生的診斷你們聽到了嗎？”
安安寧寧點頭。
“你們是想讓哈哈繼續留在醫院裡，還是想帶它回家，讓它舒服一點離開？”
寧寧看著默默地將自己的爪子搭在自己胳膊上的哈哈，眼淚模糊了眼眶，最後還是道：“我們回家吧。”
他不想因為自己不捨，就留著哈哈在這裡受折磨。
王玘摸著寧寧的頭髮，道：“好，我們回家。”
哈哈走的時候，王玘家裡人都到了，包包放學也趕了過來。
剛來家裡沒多久的保姆阿姨，十分不理解自己僱主一家的奇怪行為。
不過就是一條狗而已，他們這麼有錢，死了再買一隻就是，至於這麼興師動眾嗎。
但是王玘他們一家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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