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陽坐在丁香旁邊低著頭死死的摳著自己的手指。
丁香看著如此上不得檯面的方陽,猛地推了一下她的腦袋,說道:“讓你說話,啞巴了!”
“我,我……”方陽的手已經被自己掐出了深深的印記,甚至隱隱有血絲冒出。
警察看著如此害怕的方陽,安慰道:“沒事兒,你大膽說。”
王玘看向方陽,一旁的寧江卻連抬頭都沒有抬頭,似乎對她要說什麼一點都不在乎。
“我媽媽說的是事實。”方陽這句話說的聲音雖小,但是整個調解室的人還是聽得一清二楚。
方陽說完死死的咬著自己的嘴唇,她也不想說謊。但是如果不說謊的話,原本就在家裡不受待見的她肯定會被爸爸媽媽重新丟回鄉下的,她不想再回去了。
丁香聽方陽說完得意地看著王玘等人道:“聽見了沒,就是你們家孩子有病!”
“還有攝像館的人。”王玘就沒指望這群人會說實話。
王玘說完,調解室的門被開啟,另外一個警察走了進來。
他開口道:“我剛剛向攝像館的人瞭解了一下情況,雙方都有責任,這種情況下你們如果和解的話我們可以做個見證,如果不想和解……”
“我的律師已經在來的路上,我們可以打官司。”
雖然打官司最後的結果依舊會是賠償和解,只不過賠償的數目會少一些。
丁香聞言一聽律師,目光閃爍道:“我們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可沒有那閒工夫和你打官司!總之就是你兒子打了我老公,你必須賠償,不賠償我們是不會和你們和解的!”
丁香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自從為了在親朋好友面前充面子把方陽送進了錦華中學後,家裡的錢有些緊張。
本來他們可以拿著錢給方馨再報一個馬術班,這一折騰,馬術班的錢也沒有了。
要是這賠償要的多的話,那她女兒馬術班的錢就又有著落了。
她和老公可是打聽過了,馬術班裡都是一些有錢人家的孩子,要是自己女兒可以和他們做朋友,還愁以後會找不到一個好婆家嗎!
那後來的警察在聽了攝像館裡的人說的前因後果之後,看著一直坐在自己媽媽身邊沉默不語的寧江,嘆了口氣。
這孩子雖然是為了給自己媽媽出頭,但是下手也太狠了。
先不說把人打的鼻青臉腫看不出原本的模樣,就是單單那一腳,直接給人踹地斷了一根肋骨。
“他們想要賠償,你們的意見呢?”警察看向王玘問道。
“賠償可以,但是我要他們給我兒子道歉,承認自己出言不遜汙衊我兒子。”王玘態度堅定。
調解室的門再次被敲響,一個警察帶著身穿黑色西裝的孫凱和姜思成進來,“他們是王玘母子的律師。”
兩人走進調解室,對著坐在一邊的王玘道:“王總。”
王玘點點頭。
孫凱拿著檔案坐到了王玘的旁邊,對著丁香她們說道:“我簡單瞭解了一下事情發展的經過,考慮到事情的起因是方波對我當事人出言不遜,開口汙衊,我當事人一時氣惱失了分寸所以才動手打人,而且在打完人之後也是我當事人叫的救護車……”
“那又怎麼樣,打人就是打人,別以為找了一個律師來就可以嚇唬我!”丁香打斷孫凱的話,她看著專業律師其實心裡也有一點發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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