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上午遇到的好幾個珠寶行的老總都帶著專家圍在這塊帝王綠的周圍細細觀察。
這塊帝王綠之所以能引起這麼多人的關注,是因為它的一側已經被打磨出來,那濃郁的綠色,彷彿能看到裡面的勃勃生機。
這塊毛料打磨出來能有整塊毛料的一半大小,那買到的人也是賺的。
除非,它見綠的地方只有打磨出來的那薄薄一面。
圍在帝王綠身邊的人很多,但基本都是竊竊私語,不仔細聽根本聽不到對方在說什麼,畢竟萬一牽扯到報價,這可就屬於機密了。
大概過了十五分鐘左右,黃繼業等人終於有機會上前觀察鑑賞。
王玘在田歌的保護下來到這塊帝王綠的身邊,她伸手摸向出綠的那一塊,灼熱感燙的她手指微抬,周圍的人如果不是一直盯著王玘,根本發現不了她這個小動作。
這溫度有點像王玘之前在港城買下的那塊毛料以及上午在阿塔爾那裡買到的毛料。
王玘在撫摸的時候,黃繼業身邊的專家也是一邊觀察一邊激動地對黃繼業小聲說著什麼。
王玘收回手看向這塊帝王綠的底價。
九千九百九十九萬R。
這塊大概有兩個籃球大小的帝王綠底價竟然如此昂貴。
王玘伸手摸著這塊帝王綠毛料,準備從出綠的那個地方轉一圈,感受一下它的溫度。結果走了還沒一步,她就停下腳步不敢置信地又摸了兩下。
熱度消失了。
竟然消失了!
王玘裝作不經意的再次從出綠的地方摸了摸,甚至直接走了一圈。
最後她確定,這塊價值連城的帝王綠只有那麼一小塊,其他地方全部都是廢料。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塊毛料的價值連它標註底價的五分之一都沒有。
王玘突然想到了之前剛入場時因為一塊玉石毛料而破產的那兩人,然後又看向雖然裝作鎮定,但是眼中激動神色不減的黃繼業。
王玘糾結了一下,還是放棄了主動提醒黃繼業的念頭。
一是她之前暴露的好運氣已經足夠多。而一旦次數太多,運氣爆棚,那事出反常必有妖,肯定會引起有心人對她的調查,就是被綁架也是有可能的;二是賭石本身就是一件不確定的事情,她沒有義務去提醒黃繼業。
更何況黃繼業是特意從港城為這塊帝王綠而來。她又不像黃繼業身後的專家那樣有紮實的專業知識,只憑著運氣好這一點,王玘就算說了黃繼業也不一定會相信她,甚至可能會懷疑她的目的。
王玘從不給自己找不必要的麻煩。
所以在黃繼業繼續看帝王綠的時候,她和黃繼業說了一聲,就轉去參觀其他毛料,林陽跟在王玘的身邊陪她一起。
王玘在會場裡轉著看各種各樣的毛料,順便估摸自己之前毛料的價值時,會場裡也有人在觀察她。
一個年紀在四十歲左右,身穿紫色暗紋旗袍,襯得身材格外豐滿的女人突然上前拽著一個身穿藍色西裝,面容俊秀的男子的耳朵,嬌哼道:“寧剛,你揹著我看哪個小姑娘呢?看的眼睛都直了!”
寧剛討好地看著女人,把女人捏著自己耳朵的手拿下來,放在自己唇邊親了兩口殷勤道:“沒有,就是看到了一個老熟人。”
“喲~老熟人,不會是什麼老相好吧!”
”!唄呼招個打”人老“的你和去上就們咱那,了到遇都然既,吧走“:道說,來出中手的剛寧從手的己自將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