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財產如果真的到了寧江母子兩人的手裡,那和到自己的手裡有什麼區別。
反正他們的東西就是自己的東西。
“你這麼小,如果做一些什麼事情是不會有人懷疑你的,到時候我可以教你怎麼讓一個人消失!”寧剛沒有明說,但是意思表達的再清楚不過。
“你做夢。”
寧江三番兩次地挑釁寧剛,惹得寧剛直接起身拽住寧江的衣領拽向自己這邊,毫不留情的對著寧江俊秀的臉直接扇了上去。
“你個小雜碎我忍你很久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竟敢對你老子這麼說話,我告訴你,你是我的種,我讓你做什麼你最好給我做什麼,否則……”
“你們幹嘛呢!你誰啊你,怎麼還打孩子呢!”老闆娘端著炒雞出來,剛好看到寧剛扇了寧江一巴掌的場景。
“我教育兒子你管得著嗎!”
“教育孩子也不能上手啊,有話你不能好好說嘛!”
寧剛不耐煩的看著這家店的老闆娘,一把拽住寧江的衣領直接把他從座位上拖了出來,往一旁沒有什麼人的偏僻小巷子走去。
寧江被寧剛拽的踉蹌,在寧剛碰到他的時候,他的肌肉記憶讓他下意識地想要抱住自己的腦袋。
他想反抗,可是身體卻不聽使喚。
他太害怕了,從小到大積攢的對寧剛的恐懼不是說消失就可以消失的。
寧剛來到一條偏僻的小巷子裡一把將寧江甩到牆上,然後掐著寧江的脖子讓他的腦袋直直的磕在牆上。
“怎麼,以為自己來了大城市就翅膀就硬了,以為自己背上書包,就可以裝個好學生了!”
寧剛真的是享受極了侮辱寧江時的感覺,他一把拽下寧江身上的書包,在寧江靠著牆壁滑落在地,用手捂著自己被寧剛掐的脖子時,寧剛當著他的面將他書包裡所有的東西都倒了出來。
寧剛一腳踢開書包裡的書本卷子和鉛筆盒,彎腰拿起那張鮮豔的獎狀。
“別碰它!”寧江啞著嗓子,單手撐地紅著眼睛看向拿起自己獎狀的寧剛。
“呵!”寧剛看著那張獎狀諷笑道:“這老師莫不是瞎了眼,就你這個狗樣兒還三好學生?”
說完,寧剛十分不屑的當著寧江的面,將手上的獎狀撕成碎片扔在寧江的臉上。
寧江看著飛落在自己身上的碎片,一股難以言喻的憤怒和絕望從心底洶湧而上直衝大腦。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寧江在寧剛彎腰想要把他提起來的時候,直接從地上竄起來抱住寧剛的腰將他撞在對面的牆上。
寧江的攻擊太過突然,再加上寧江從未還過手,所以當寧江像只瘋狼似的的衝過來時,寧剛一點都沒反應過來,直接被寧江制住。
頂到牆上並沒有結束,寧江直接一腳踹到他的膝蓋上讓他單膝跪地,隨之反扣著他的身體讓他失去行動能力。
其實寧剛的武力值並沒有多厲害,只是他從小給寧江樹立的形象太過於強悍,以至於當寧江真正反擊的時候,才發現那個讓自己害怕顫抖的人,原來如此脆弱不堪。
“放開我你個小畜生,現在能耐了,竟敢對你老子動手,信不信老子把你的腿打折!”
“啊!”寧剛的慘叫聲響徹在小巷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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