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的寧剛,兩條腿和一條胳膊全部被打斷,整張臉也看不清原來的模樣,但就是這樣他也沒有忘記和一旁的向嬌告狀。
“這人你們認識嗎?”王玘問身後的姜思成和田歌,兩人默契的搖頭。
“怪不得被人打成這樣,原來是嘴巴太臭。”
向嬌上下打量著懷有身孕的王玘,道:“王總,裝過頭就沒有意思了。”
“別生氣啊。”
王玘走進病房,沒等向嬌邀請,田歌已經搬過旁邊的一把椅子放到向嬌的對面,王玘抱著自己的肚子坐下。
“我只是不忍心像您這樣一個膚白貌美又不差錢的美女被人利用。”王玘說著看了一眼姜思成,姜思成把自己手中的資料夾遞給向嬌。
向嬌忍著自己心裡的怒火開啟資料夾,要不是她在來之前被自己哥哥囑咐過,不要招惹王玘,否則早就一杯水潑在這個氣焰囂張的女人臉上。
“而且,他身上這傷真的和我無關,我們也只是受害者。”王玘笑著道:“他之所以被打的這麼慘,可能是偷偷和某些老大的情婦牽扯不清,被人知道了吧!”
這段時間王玘一直在蒐集寧剛的各種資料,發現他竟然一邊花著向嬌的錢,還一邊和其他小姐牽扯不清。
“艹你媽,就是你打得我!那個紅毛說你就是他老闆,是……”
“有證據嗎,人證、物證,你有什麼?”
“我就是人證!”
“呵!”王玘冷笑了一聲,“有空多讀點書,不過……看你這腦子像是放在脖子上當裝飾品用的……”
王玘還沒說完,就見對面的向嬌面色鐵青突然暴起,一下將整個資料夾裡的資料全部扔到病床上寧剛的身上,然後走上前一腳將躺在床上的寧剛踢了下去。
慘叫聲再次充斥在病房中。
王玘慢悠悠的轉過身,低聲道:“哎,這兩天的胎教著實有點過於暴力。”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說道:“寶寶,這樣不太好,我們要做個文明人。”
田歌傻傻地看著自己的老闆,她感覺有點看不懂自己老闆。
“這可是醫院,起碼要把他的嘴巴堵住再踢,萬一吵到其他病房的病人怎麼辦?”
寧江微微勾了一下自己的嘴角,他看王玘的手撫摸著她的肚子,他便來到王玘的身後,伸出手捂住了王玘的耳朵。
王玘驚訝的抬頭。
“不能讓他們聽到,胎教不好。”寧江認真的說。
而另一邊,身穿高跟鞋的向嬌正默不作聲地一腳、一腳、又一腳發狠地踩在寧剛的身上。
在寧剛的叫聲逐漸變小的時候,王玘對田歌道:“去看看。”
田歌點頭,上前一把抱住有點發瘋的向嬌的腰。
“放開我,放開!”
但是向嬌怎麼會是特種兵出身的田歌的對手,只能任由田歌將自己抱到王玘的對面,為了防止激動的向嬌傷到王玘,她抱著向嬌的腰,抓住她的手,距離坐在椅子上的王玘還有三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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