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玘聽到齊銘的話之後嘴角微翹,做生意搶人講究的就是一個天時地利人和,猶豫一會兒都有可能錯失良機。
這一次林琛輸了,不僅輸了,還要讓他輸得心甘情願。
王玘結束通話電話,看向對面接起電話的李坤,靜靜地坐在沙發上攪動著自己杯子裡的咖啡。
李坤結束通話電話後,看向王玘說道:“林氏集團的李楠來電,說要與我們希王安保合作。”
王玘嘴角的笑容更大,“果然,做生意臉皮算什麼,最重要的是利益,不管是多大的商人都不例外。”
林琛能在撬她牆角失敗後,轉頭便毫無心理負擔的和自己合作,真真是個人物。
果然,自己要學的事情還有很多。
“他約在了明天上午,說如果合適的話,在明天的私人拍賣會上,就試用一下我們希王安保的安保人員。”李坤道。
“好,去之前把我們的報價單統統提高一個檔次。”王玘漫不經心地笑著說道:“金融危機下的港城這麼危險,我想稍稍提價,他們可以理解的。”
“是!”
王玘之前對向嬌說忙,一點都沒有誇張。
在見完從東南亞趕回港城的李坤之後,王玘吃完飯接著就和黃繼業去了拍賣所。
今天下午林陽家在港城的一些產業會進行拍賣。
林陽想著與其將自己家的資產拍賣給不認識的人,還不如直接將底價透露給和自己關係不錯,為人也不錯的黃繼業和王玘,說不定以後他們林家想要東山再起,黃繼業和王玘可以拉他們一把。
只不過黃繼業有心無力,只能便宜了王玘。
從拍賣場離開的時候,王玘在港城的資產多了兩棟半山別墅、三個大平層、一棟辦公大樓、三塊地皮以及一塊待拆遷的舊小區。
王玘幾乎是以尋常年景三分之二的價格拿下,等金融危機過去,只今天下午買的這些資產,就足夠她將這段時間給出去的資金賺回來。
畢竟,港城可是寸土寸金的地方。
王玘趕回酒店的時候已經是四點半,而向嬌已經拿著自己的策劃方案在咖啡廳等了王玘半個小時。
“抱歉,我來晚了。”
王玘坐下之後,直接拿過向嬌面前的策劃方案開始翻看。
向嬌有些緊張地嚥了一下口水,“沒事兒,你不是提前打電話和我說了嗎?你先看我的方案。”
王玘點頭,公事公辦地說道:“開始說吧。”
向嬌深呼吸了一口氣,道:“好。如你所見,我的主要目標群體還是放在了大陸,雖然現在金融危機,但是對內地的影響並不大。現在已經和省吃儉用的七八十年代不一樣,時代飛速發展,人們手裡有了閒錢,越來越多的人願意把時間和精力放在出去旅遊……”
因為王玘本身在前世的時候就做到了酒店前廳部經理的位置,因此她對未來酒店的發展是再熟悉不過。可以說,向嬌的這份方案做的很好,可操作性也很強。
向嬌說完後,心情忐忑地看著一直沒有說話的王玘,“你覺得怎麼樣?”
“你還差多少投資金額?”
有王玘這一句話,向嬌鬆了一口氣,她笑著看向王玘道:“因為現在暫定的城市有五個,我和我哥加起來差不多有六千萬,還缺四千萬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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