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粵繡!”白思琪驚喜地說道,完全忘記剛才自己不要讓白敬山提禮物的事情。“姐姐,我可以看一眼嗎,我專業就是服裝設計,還從沒有見過粵繡呢!”
王玘點點頭,笑著道:“本來就是給你和敬山的姐姐準備的。”
“謝謝姐姐!”
孟浩看到完全搶了自己風頭的王玘,臉色有點陰鬱,他今天可是想要給白老留下一個好印象才來的,現在王玘半路一插腳,他的目的還能達成嗎!
“只有兩條嗎?”白曼書看著王玘問道,這人在來的時候也不事先打聽一下家裡有多少人。
王玘笑著道:“之前沒聽白老說過您,我還以為他身邊一直都是敬山姐弟三個呢,等下次來,我一定把禮物給您補上。”
“我又不是想要你的禮物。”白曼書眉頭蹙起,王玘說的這話像是自己眼紅這幾條絲巾似的,她眼皮子有那麼淺嗎?
不愧是做生意的,這嘴皮子真溜,一點虧都不吃!
“這位女士的玉質狼毫筆也是自己做的嗎?”孟浩主動開口,再不說話,這客廳裡的一群人該把自己忘記了。
王玘搖搖頭,道:“不是,從珠寶店裡拿的。”
孟浩笑著道:“原來是這樣,其實我覺得自己用心設計,自己動手親自做更能代表自己的心意。”
“你說的有道理。”王玘看著孟浩的目光中滿是深意。
而此時白敬山已經將王玘帶來的玉質狼毫筆開啟,他看著做工精緻流暢的毛筆驚喜地對白老道:“爺爺,你看這筆,好不好看!”
白敬山把毛筆舉在手中,剛好讓眾人看清了毛筆的模樣。
可以說,如果王玘盒子中的玉質狼毫筆沒有拿出來的話,孟浩親手製作的玉質狼毫筆還有幾分古樸野趣,但是王玘的一拿出來,他的毛筆立刻被襯托成了仿製劣質品。
白老眼中的驚訝一閃而過,白思琪卻不敢置信的看著白敬山手中的筆,“這筆是我學長親手設計製作,是我學長的畢業設計,你這是從哪兒得來的?”
白思琪的目光變得嚴肅,“這已經涉嫌到抄襲!”
王玘還沒解釋,白敬山將毛筆放到白老的手中後,主動道:“抄什麼?這玉質狼毫筆是希王珠寶在五月底出的入木三分系列的毛筆,是由田大師親手設計,一共十二支,每支兩萬四,現在應該漲到兩萬五了,我當時想買都沒捨得。好不容易攢夠錢,結果不對外發售了!”
白敬山說完笑著看向王玘,“玘姐,這裡面是不是有我一支?”
王玘點頭。
如果王玘帶來的玉質狼毫筆不是抄襲的,那孟浩的呢?
白思琪不敢置信地看著孟浩,可是孟浩明明在自己面前表現的如此有才華!
孟浩在白敬山說完的時候恨不得立刻逃走,畢竟希王珠寶的這一套入木三分的設計確實出現在自己畢業作品之前,而自己也確實是抄……借鑑的它。
“思琪你聽我說,這只是一個巧合,用玉石作毛筆本就常見,可能剛好撞款了,你是設計師,你知道的!”孟浩笑著道:“這不能說什麼,只能說明我和田大師有著相同的設計理念。”
白思琪轉過頭沒有說話,事情是真是假她心裡已經有數。
王玘並不是很在意白思琪和白曼書的想法,白老和她聊天的時候,白敬山和寧江帶著安安和寧寧出去玩,白思琪則是滿臉氣憤地帶著孟浩離開,只有白曼書,一直坐在白老和王玘的旁邊,不時插幾句話進去。
眼看著就要到晚飯的時間,白老看著白曼書還不離開,直接道:“你還留在這裡幹什麼?不陪你那個洋鬼子吃飯去!”
說曹操曹操到,白老口中的那個洋鬼子此時抱著一個和安安、寧寧差不多的小混血兒從院子裡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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