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凱走後,田歌終於還是忍不住自己心中的疑惑,對正在喝咖啡的王玘問道:“那個404是真的嗎?”
王玘笑著道:“它的意思當然是真的。”
“能驅除厄運?”
跟在王玘的身邊越久,田歌就越是佩服王玘,所以就算這句話說出來很離譜,但是她莫名的相信了404可以驅除厄運的說法。
“我說的是希望。”王玘看著田歌道:“可沒有說一定驅除。希望總是美好的。而且有些東西,想要相信的人不管多離譜他都會相信。”
田歌恍然,原來是王總隨口一說唬人的啊。
“那個叫嚴科的為什麼突然就答應了啊?”田歌看他之前的態度,還以為他肯定會拒絕。
“因為他時間緊急,走投無路,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剛剛接到的電話應該是他的情人給他打的。”
“情人?”
“嗯,想要做生意怎麼能不把對方的底細摸清楚呢。”
王玘喝了口咖啡潤了潤喉嚨繼續道:“那個嚴科當初股市被套牢血本無歸的時候,他妻子對他不離不棄,甚至還讓自己家族對他伸出援手,結果如今他妻子家裡因為金融危機破產,他卻想和他妻子離婚,這樣就可以吞掉賣掉房產和地皮的錢與他養在外面好些年的情人雙宿雙飛!”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無恥的人!”田歌聞言不敢置信地氣憤道。
“有的,他這次之所以這麼痛快,是想早點把東西賣掉卷錢逃跑,以免被自己老婆抓到。”
“他不僅逃帳,而且還沒有離婚就跟外面的女人逃跑,這不算犯法嗎?”
“不管犯不犯法,他都在帝都待不下去了。”
田歌擔心地看著王玘,“可是這樣您剛買到手的房產和地皮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王玘笑著起身,對田歌道:“你覺得我會沒有考慮到這一點嗎?”
王玘拍了拍田歌的肩膀,道:“還記得我昨天說的話嗎,日行一善。他跑不了,我也不會給自己留下隱患。”
“那就好。”田歌鬆了一口氣,既然王總說沒事兒,那就肯定沒事兒!
好不容易來趟帝都,王玘不可能只買了嚴科的房產和地皮就離開,那樣太不划算。
此時的帝都四環還未完全圍建起來,因此在接下來的兩天中,王玘在孫凱的人脈下,又買下一棟三進的四合院,還有三四環加起來差不多七十公頃的地皮。
王玘回到鵬城的時候,手上能動用的錢只剩下了五百萬左右,考慮到馬上就快到月底“上面”舉行的宴會,所以自從回到鵬城,王玘除了公司就是回家,沒有再去其他的地方。
這一天下午,王玘拿著Pearl特意為她參加月底宴會而定製的三套禮服,準備回家試穿一下的時候,還未進門,就聽到房間裡傳來的寧寧的嚎啕大哭聲。
寧寧性格活潑,除了自己之前離開的時候哭的悽慘,很少會像現在這樣哭的這麼難過。
王玘擔心的小跑到客廳裡,看著趴在羊毛地毯上,撅著小屁股嘶聲裂肺大哭的寧寧,以及一旁輕輕地拍打著他的脊背,安慰他的安安問道:“這是怎麼了?”
“哥哥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