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雲霄隨著王玘的聲音鬆開田歌的胳膊。
說實在的,王玘大多時候不管對誰都是一個笑臉,但真的冷下臉來,還是很讓人生懼的。
田歌揉了一下自己的肩膀,見王玘生氣了連忙解釋道:“王總,你誤會了,我們剛剛是在切磋。”
王玘沒有說話,只是眉頭輕蹙地看著兩人。
田歌繼續解釋:“我們之前合作過一段時間,那段時間便經常切磋,所以剛剛他一試我,我就沒忍住,對不起王總。”
紀雲霄站在一旁也有些尷尬地看著王玘道:“不好意思,我……”
“什麼場合做什麼事情。”王玘連看都沒看紀雲霄,直接對著田歌道:“不僅是我,包括在我身邊的你們在外面都代表著公司和集團的形象。時刻注意自己的言行,需要我說第二遍嗎?”
田歌低著頭,內疚道:“對不起王總,我會謹言慎行。”
“你先出去。”說完,王玘的目光終於挪到紀雲霄的身上,“我和紀先生有些事情要談。”
田歌不敢去看旁邊的紀雲霄,道:“是王總。”
田歌出去後,紀雲霄獨自面對站在自己對面面無表情的王玘。
明明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自己竟然會有緊張,甚至心慌的感覺。
“紀先生好久不見。”王玘話裡有話地說道。
“王總。”
紀雲霄看王玘沒有主動開口的意思,便說道:“我為剛剛嚇到你的行為向你道歉。”
王玘嘴角輕勾,道:“嚇到不至於,就是覺得這些年你一點都沒變。”
紀雲霄直覺王玘說這話的意思絕對不是在誇他。
“我還記得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便如此,鬼鬼祟祟的強人所難。”
紀雲霄的嘴角微抽,人生頭一次聽到有人如此評價自己。
“王總可能對我有些誤會。”
“是嗎?”王玘看著紀雲霄道:“剛剛也許是誤會,可是當年你強迫一個毫不相識的女孩冒著生命危險替你保管東西也是誤會嗎?當年若不是我機智,你真的以為我能從封鎖全城的青幫手中逃脫?”
紀雲霄噎住,“當年是形勢所迫,我……”
“形勢迫你,所以你來強迫我。”
紀雲霄再次哽住,他突然覺得論嘴皮子自己根本不是眼前這個女人的對手。
紀雲霄吐出一口濁氣,認真道:“那兩件東西對我至關重要,而且,它們不是我的東西,是上面的東西。”
“那是你的問題,與我無關。”
紀雲霄看著面前油鹽不進的王玘,臉色也微微沉了下來,“你想要怎麼樣,才願意把東西還給我。”
王玘笑著道:“這才是談條件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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