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老師笑著道:“看王小姐的樣子,像是家中很有底蘊,不知道王小姐可會唱一段兒京劇或者是評彈。”
王玘看彭老師和她同伴興致昂揚的神情,不太好意地說道:“家中倒是沒有什麼底蘊,只是以前為了工作學了幾首評彈,但是已經好久沒有唱過了,我怕……”
“這有什麼好怕的,本來這也只是一場義演,又不是什麼正規的演出。”彭老師見王玘真的會,興致更濃。
“可不是,蘇州的評彈可是有名的緊,要是有機會的話,我們是一定要去內地聽一下的。”
“來一段兒吧。”
在彭老師兩位的鼓勵下,王玘也不再推辭,更何況她也不是那種扭扭捏捏的人。
旁邊一起和王玘送花的男人給王玘搬了一把椅子,彭老師給王玘拿了一把琵琶,王玘接過琵琶之後,笑著道:“給我十分鐘的時間,我稍微適應一下。”
彭老師和她的同伴們笑著點頭,坐到臺下觀眾席的第一排,安靜的看著臺上靜靜調音的王玘。
艾恩斯走進宴會廳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
身穿青綠色旗袍的清豔美人兒在舞臺的燈光下撥弄著琴絃,昏黃的燈光照過去,在王玘的身上形成了一層淡淡的光暈,像極了畫中的美人圖。
許是除錯好了琴絃,王玘看了一眼臺下寥寥的幾個觀眾笑著點了點頭,開始了自己的演奏。
悠揚輕快的琵琶聲響起,接著便是吳儂軟語繞人心尖。
“青磚伴瓦漆,白馬踏新泥,山花蕉葉暮色從染紅巾;屋簷灑雨滴,炊煙裊裊起,蹉跎輾轉宛然的你在哪裡;尋尋覓覓,冷冷清清……”
音聲漸止,王玘有些意猶未盡地抱著琵琶起身,對著臺下的觀眾微微彎了彎腰。
“啪啪啪!”
王玘起身抬眸看去,只見自己尋找已久的艾恩斯正滿眼驚歎地站在觀眾席的後面望著自己。
王玘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向他點頭示意。
果然,有句古詩說得好: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雖然詩歌作者找尋的人是自己,但是用到此時此刻這種場景,莫名的適用。
彭老師等人也笑著起身鼓掌,“王小姐真的是自謙了,雖一開始的時候是有些生疏,但是樂聲歌聲漸入佳境,最後更是讓人感覺繞樑三日,流連忘返。”
“我這生疏的表演能得到老師的誇獎,今天怕是要高興地睡不著覺了。”
王玘親切的話語一下子拉近了幾人的距離,讓彭老師等人心中更是舒坦。
在王玘放下琵琶之後,彭老師將他們戲院的名片送給王玘,說明後兩天戲院裡還有大戲要演,如果王玘有時間,感興趣的話可以帶著自己的朋友過來觀看。
王玘謝過之後,彭老師他們心滿意足地上臺收拾自己的東西。
“今天謝謝王小姐,要不是王小姐,蘇某今天也不能一飽耳福。”和王玘一起遞花的男子紳士地掏出自己的名片,“這是我的名片,如果有機會的話以後一起聽戲。”
王玘笑著接過,道:“有機會的話。”
蘇先生離開後,王玘從田歌的手中剛接過自己的披風,艾恩斯就來到了王玘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