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世賢可是一個研究狂魔,往日除了研究和必須的酒宴,他從來都不出自己的研究室。
沒想到他的堂弟倒是十分的健談。
只不過四人端著酒杯還未走到沙發邊,王玘就再次被林琛叫住。
王玘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艾恩斯,讓他們先過去,說自己稍後就來。
紀雲霄看著林琛對王玘那有些露骨的眼神,對王玘道:“需要幫你擋一下嗎?”
王玘搖了搖頭,她今天之所以來林家的晚宴,就是為了不再逃避。
紀雲霄剛和王玘說完這句話,一個身穿深棕色的老者就帶著兩個面相不太好的男人走向了紀雲霄。
紀雲霄在看到他們三人過來的時候,主動和王玘拉開了距離,林琛這時來到王玘的身邊。
他看著剛才和王玘說話的男人,舉起手中的酒杯遙遙的對著那老者一舉,老者笑著舉起酒杯回敬。
林琛淺淺的喝了一口杯中的紅酒道:“你的朋友好像和青幫有些牽扯不清地關係。”
“和我無關。”
“果然,女人一旦心狠起來,真是無情。”林琛話中有話的說道。
只不過王玘從來不是一個易怒的人,她只是笑著嘲諷回去,“男人也不遑多讓。”
說著,她故意看了一下林琛的身邊,道:“怎麼沒有看到林總的白月光,不會是在養胎吧?”
林琛心中一梗,她是不是知道李明月給自己戴了綠帽子,所以才故意在這裡消遣自己的。
“怎麼,你吃醋了?”
王玘晃了晃手中的酒杯,輕飄飄道:“你看我像是會吃你醋的樣子嗎?”
“林總,你要是再說這種沒有分寸讓人噁心的話,那我和你可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林琛收回自己的試探,她確實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以前的自己這麼說時,王悅的第一反應就是撒嬌,而不是暗戳戳地說他沒有教養和噁心。
“抱歉。”林琛認真道:“當年我一直以為你是被人擄走了,我一直在找你。”
“嗯。”
“我想見安安和寧寧。”
“不行。”
“他們是我的親生骨肉,我是他們親生父親,我沒有要和你爭奪撫養權的意思。”暫時沒有。“我只是想見見他們。”
因為林琛知道,就算自己現在跟王玘爭奪撫養權,也沒有任何的優勢。
先不說自己之前和王玘並沒有任何婚姻關係,再就是自己從安安和寧寧出生之後一直都沒有盡到作為父親的責任,想要走法律這一途徑,自己沒有任何的勝算。
如果來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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