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玘並不是一個只會死犟,硬著來的人。
在合適的時機下,如果軟的有用,她不介意來軟的,只要可以達到自己的目的。
當然,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要是軟硬不吃,那就只能費些心思,下些血本。
“好,我會考慮,不過……”林琛看著王玘,道:“我看他們好像沒有自己有一個爸爸的意識,我可以暫時不見他們,但是他們必須知道自己是有爸爸的。”
林琛這麼說,也是為了以後和安安寧寧相見。
“好。”
林琛坐上車離開的時候,看向後視鏡裡站在門口處的王玘,撥通了一個電話。
“查一下今年七月底和八月初的時候,王玘家裡有沒有人生病,或者是就診記錄。”
林琛交代完結束通話電話。
王玘最好說的是真的,如果是騙自己的話,那他只能用自己的方法來見孩子們了。
林琛走後,王玘剛準備轉身回家,一件外套就從身後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你之後真的打算讓安安寧寧見林琛嗎?”
王玘微微仰頭看向已經不知不覺比自己高很多的寧江,點了點頭。
“為什麼?”
“因為遲早會見到,我只能拖延時間,但阻止不了。”
“他們不需要父親,就像我也不需要一樣。”在寧江的認知裡,父親這個詞從來不是什麼好詞。
王玘看著偏激的寧江嘆了口氣,然後拉著他的手回到客廳。
“我說錯了嗎?”因為王玘一直沒說話,所以寧江疑問道。
“江江,即便我們是安安寧寧的親人,我們也不能替他們做決定。”
寧江沒有說話,只是沉默著看向王玘。
“不管他們需不需要父親,那是他們兩個人的選擇,我們不能憑藉自己的意志替他們選擇。”
“可是你之前也不想讓林琛見他們。”
“嗯。”王玘沒有否認,“因為林琛這個人太霸道了,如果我沒有足夠的實力和他相遇,一敗塗地的人只會是我。而我從來不會打無準備之仗。”
“他想讓安安寧寧知道有他這麼一個父親存在可以,甚至見面也可以,但是安安寧寧是我的孩子,必須生活在我身邊,我們四個才是一家人。”
“非要見面不可嗎?”
“既然林琛知道了安安寧寧,那他必定會和安安寧寧見面。與其在我不可控的情況下,讓林琛私自見安安寧寧,還不如讓他們以後的每次見面都在我的可控範圍內。”
王玘安慰寧江:“我已經把安安上一次見到他的情況和他說了,如果他真的在意安安,就不會這麼快和安安見面。”
安安雖然自那次之後再也沒有過異常,但是王玘不能保證安安下次見到林琛不會發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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