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玘沒有說話,她在默默慶幸自己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後就一直小心翼翼,從沒有向任何人透露半分自己是外來者的跡象,就連金手指也是捂得嚴嚴實實。
除了一開始的時候,她需要透過賭石積攢錢財。
這幾年王玘親自賭石鑑寶的次數屈指可數,且每次都維持50%到70%的正確率,從未出現過百分百點石成金的情況。
畢竟,把別人當傻子的人,殊不知別人看他也是傻子。
“昨天催眠的時候我已經把該弄明白的都弄明白了,接下來我會一直讓人盯著她,守著她,不管她說的是真是假,她都不能離開我的視線。”
這麼一個變數,只有在他的視線和控制範圍內,他才安心。
王玘看著寧江,該說不愧是上一輩子的最大反派嗎,這反應能力也是絕無僅有了。
“你們什麼時候學會的催眠?”
這兩個孩子總是悶聲做大事。
寧江解釋道:“不是我,是長風,他的一點小愛好而已。”
王玘:……
這個小愛好……有點特殊啊。
寧江有些忐忑地看著王玘,道:“媽媽,你是不是覺得這樣做不好。”
雖然,不管媽媽覺得這件事好或不好他都會做。
只不過是取決於媽媽支援,他光明正大的做;或者是媽媽不支援,他偷偷摸摸的做而已。
他不想讓媽媽失望,但是他也不允許穆瑤這個危險分子再次出現在自己的生活裡,對自己的生活產生威脅。
比如這次,她可以散播第一次謠言,就會有第二次。
還有對她催眠時,她對自己和林沐司莫名其妙的志在必得,都讓他生理性不適。
“防患於未然是好的,但是違法的事情我們不能做。”王玘看著寧江囑咐道:“任何一個人,都不值得把我兒子的將來搭進去,這件事情你給我記在心裡。”
寧江笑著點頭,他就知道自己在媽媽的心裡是最重要的。
違法的事情他當然不會做。
他也不是穆瑤口中上輩子那個不擇手段的寧江,他比那個寧江有腦子,也知道怎麼做才是對自己最有利的。
就像媽媽說的,希王集團是正規合法的好公司,他會是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和王玘坦白開的寧江心情非常的好,尤其是媽媽並沒有因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而對自己感到害怕或者是厭惡。
所以一開心,中午的時候他直接做了五菜一湯。
既然來了鵬城,王玘就沒有急著走,吃完飯先是回總部開了一個會,下午才回了帝都。
寧江和段長風依舊在鵬城,他們的事情還沒有做完。
這一次被人舉報讓寧江又多長了一個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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