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曉有些不耐煩了,“女人都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多求兩句,哄哄她,肯定會答應的。”
“而且她剛剛已經拒絕過你一次了,現在你只不過是找她做個擔保而已,舉手之勞的事情。她出於之前拒絕你的愧疚,肯定會答應你的。”
王玉曉看著齊銘開始動搖,繼續道:“人都是這樣的,你提出一個大的要求她不滿足你,但是你轉頭提出一個小的要求,她百分之九十九會答應。”
這句話有點耳熟。
齊銘看向不遠處的王玘,但他覺得王玉曉這句話說的有道理。
“快點,競拍準備開始了。”
王玉曉順勢往王玘的方向推了一把齊銘,齊銘就真的順著王玉曉的力氣往王玘的方向走去。
王玘看著齊銘再次走向自己的時候並沒有驚訝。
“王,王總。”齊銘低著頭握緊了自己的拳頭。
他不敢去看王玘的眼睛,怕王玘會一眼看穿他的小心思。
“你說。”
“我……”
崔安見齊銘吞吞吐吐,主動對王玘道:“王總,我去投標。”
王玘點點頭,此時自己身邊除了寧江和崔琳,就只剩下齊銘。
“我想請您為我做個擔保!”
齊銘閉上眼睛狠狠心咬咬牙一口氣說出這句話。
在王玘沒有說話之前,他的心直接懸到了半空中。
“我,我不需要您投資,只需要您為我擔保一下。我這段時間一直在研究毛料,剛才看中的兩塊有百分之八十的機率會出綠。”
“但是我現在沒有現錢,貸的款要等明天才能出來,活動主辦方說如果有人為我擔保,可以明天的時候再交錢。王總……你可以幫我擔保一下嗎?”
齊銘見王玘還是沒有說話,道:“我看的其中一塊是希王珠寶的,我相信希王珠寶的品質,那塊毛料一定可以出綠,王總,我只需要你幫我籤個字,就籤個字而已,其他什麼都不需要你做,我……”
“看來你沒有把我之前對你說的話聽進去。”
王玘直接打斷齊銘,她繼續道:“首先,我不會為任何人擔保,不會為別人承擔不屬於我的責任;其次,你的貸款是透過合理合法的途徑獲得的嗎,還是說,高利貸?最後,你看中的其中一塊毛料是希王珠寶的沒錯,但是賭石這兩個字你明白是什麼意思嗎?”
“就算它是我公司的毛料,我也不能保證它一定會出綠。如果不出綠,是你的責任還是我的責任,還是說你會歸咎為我的責任。”
齊銘的頭低的不能再低。
這和王玉曉說的根本不一樣。
王玘就是一個鐵石心腸,壓根就沒有刀子嘴豆腐心這一說。
他早就該想到的,為什麼還要抱有幻想上來自取其辱。
“只是籤個字。”齊銘只覺得自己現在在王玘面前已經沒有尊嚴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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