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總我們也是!”
開玩笑,他們可不想落得趙雷那樣的下場,要是被迫離職,那真是什麼都得不到了!
“你們說這話我可就不愛聽了,希王集團以人為本,不會拿自己員工的性命開玩笑,每一個員工都是希王集團最寶貴的財富。所以……”
王玘看向旁邊半死不活的趙雷,冷聲道:“不要拿我員工的性命去給自己鋪路。”
王玘揮了揮手,田歌將趙雷臉上的馬桶栓拿下來,趙雷大口喘著粗氣,嘴巴周圍圍了一圈黃色液體。
“王總,十點了。”旁邊一個希王安保的員工提醒道。
剛剛趙雷說了,中午的時候會有巴松的人過來送花。
“確實,過不了多久該吃午飯了。”王玘重新坐下。
希王安保的人拎著趙雷的後衣領將他甩到王玘不遠處。
王玘看了一眼面目全非的趙雷,道:“不用管他了,他不是要離開嗎?讓他走吧。”
希王安保的人讓開,但是趙雷卻趴在地上沒有動作。
王玘之前都提前說了自己的死訊,趙雷哪裡還敢走,就怕剛出門沒多久就要一命嗚呼。
他跪爬著往王玘的方向去,還沒靠近王玘五米,就被希王安保的人押住。
“王總,王總!我剛剛就是一時之間腦子抽抽了,您不是想讓我坦白嗎,我坦白!”
湯實見王玘沒有說話,對趙雷道:“現在應該不需要了,該說的他們已經說了。”
湯實說的是一直跟在趙雷身邊工作的人,他們都是趙雷的心腹,其中一人還是趙雷在克欽養的情婦。
趙雷猛地搖頭,他懇求地看著王玘喊道:“王總,我比他們知道的詳細!我知道咱們的毛料現在暫時存放在哪裡!”
“這段時間希王安保的人一直在克欽周圍排查,巴松的人怕剛到手的籽料跑了,所以一直沒敢動。想著等最近的風聲過去,再把這批毛料以禮物的名義送到尼魯的手上,作為尼魯參加諾泰玉石展覽酒會的參與品!”
王玘摩擦著自己的指肚,現在一切就連起來了。
“崔安呢?”
王玘可不覺得崔安的事情是巴松乾的。
不對,也不能這麼說,巴松肯定派人參與了,但是更不想讓崔安來的,肯定是趙雷。
果不其然,在王玘說完之後,趙雷一陣心虛。
“人在哪兒?”
趙雷看著王玘,道:“我把存放籽料的位置告訴你,你給我一千萬R放我走;如果我再把崔安還有那群人關著的位置告訴你,你送我回國!”
王玘失笑出聲,繼而笑容落下。
“你覺得我是在和你商量?還是說你覺得自己現在有立場有資格和我提條件。”
王玘在確定這些事情都有趙雷參與搗鬼後,已經對他徹底沒有了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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