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到了嗎?”
帕頌一手抓住阿浩的後衣領,將他扔出車外後,笑著對王玘說道。
王玘看著對面那個笑的一派天真的帕頌沉默不語。
他對自己的態度是不是有點太好了?
這不像是單純的對女性有禮貌,更像是對自己有什麼目的。
當然,就算王玘的偏見好了,她不覺得像帕頌這樣的人會對一個沒有利用價值的女人有紳士風度。
不過這種時候,有利用價值總比沒有好。
帕頌將手中的木倉轉了一圈看著趴在地上的阿浩不在意地說道:“沒辦法,這次機會太難得,要是錯過就可惜了。”
這樣剛好可以把阿浩的死按在巴松的身上,畢竟,這子彈型號就是巴松最喜歡用的。
王玘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卻明白了帕頌口中的可惜是什麼意思。
這次是自己大意了,和平年代生活的太久,低估了這個世界的危險,不是每一個國家、每一個角落都像國內那般安全。
但自怨自艾不是王玘的性格,知道自己哪裡做的不好,吸取教訓,改正就好了。
王玘看著帕頌將阿浩拎到副駕駛座上,給他系安全帶的同時,直接從前座拿了一包紙巾扔到後面。
“擦乾淨。”說完,帕頌將車子啟動繼續向前駛去。
王玘接過紙巾,先是將自己臉上、身上的血跡擦乾淨,緊接著去擦另一邊座椅上的血跡。
彎下腰擦血跡的時候,王玘在前面椅背的遮掩下,拿出自己的手機將和李坤通話許久的電話結束通話,順便將通話記錄還有一些資訊統統刪除。
自己雖然聽不懂之前帕頌和阿浩說的許多話,但是李坤可以聽懂。
王玘慶幸當時在阿浩開啟車門的瞬間,自己將剛剛接通的手機塞進了褲子口袋裡,否則自己真的要和李坤他們失聯了。
王玘擦血跡的時候一直有注意著窗外,從克欽市中心到現在的路程她都記了下來。
她不能將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李坤的身上,她也不習慣將自己的命完全寄託給別人。
帕頌一路開車帶著王玘越走越遠,越走越偏,到最後王玘看著曲曲拐拐的路,以及大同小異的高大樹木和灌木叢,感覺自己像是進了迷宮,兜兜轉轉,迷失了方向。
帕頌看向後車座一直看著車窗外風景的王玘,微微勾起了嘴角。
大概又開了半個小時,他們終於在一個村寨前停下。
如果不是知道前面那個人的身份,王玘只看外面村寨的模樣,還以為自己進了什麼世外桃源。
粗壯的竹子做成的寨牆,在寨牆後,還能看到高高的竹子形成的天然防護。
村寨的大門堅固又高大,上面還有站崗的地方,此時有兩個人站在上面,本來看到王玘他們的吉普車靠近時,大喊著停車。
但是看到帕頌的時候,又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木倉,揮手示意讓寨子裡的人把只開了半扇的大門開啟。
車子開進村寨,王玘遠遠望去,小橋流水,綠樹紅花、追逐打鬧地孩童以及怡然自得地老者們,歡聲笑語盪漾在耳畔。
。界世個三的同不然截了玘王,時小個幾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