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安將王玘發的簡訊擺在李坤的面前。
李坤看著那九個字,遲遲不語。
身體正醫治,平安勿念。
李坤讓會議室裡的人都出去,最後只剩下自己和崔安,以及邊上的梁友輝、劉凱和當時暴亂中受傷比較輕的湯實。
湯實雖然當時捱了一木倉,但他穿著防彈衣,並沒有大礙。
“王總在那場暴亂中受傷了嗎?”崔安看向同樣有些激動的湯實問道。
湯實微微起身看了一眼手機簡訊地內容,道:“起碼當時在我被踹下車之前,王總沒有受傷,但是王總當時的感冒有點嚴重,喉嚨難受,說不出話來。”
“那王總說的這個醫治是什麼?”梁友輝眉頭微蹙地說道。
“不管是什麼,這句話都說明了一件事情,王總現在的情況不太好。”
梁友輝微微搖了搖頭,質疑道:“不對,我們怎麼能確定這個簡訊就是王總髮的呢。”
“是她發的。”崔安看著梁友輝篤定地說道:“王總不管是批改檔案,還是傳送資訊都有一個習慣,那就是每句話都有始有終,你們看最後那個句號。”
崔安指著簡訊的句號。
“很多人發簡訊是沒有這個習慣的,更不用說在帕頌那群人裡,會中文的還不知道有幾個。”
“就算有,要做到這麼一個小細節,我覺得可能的機率不高,所以我認為這條簡訊就是王總髮送的。”
梁友輝看著崔安,繼續道:“那就當你說的這個假設成立,那我們怎麼知道這個決定是王總親自發的,而不是帕頌逼著王總髮的。”
崔安聽到這裡臉已經沉了下來。
他將自己的手機從李坤的面前拿回來,面色冷漠地看向坐在自己對面的梁友輝道:“我希望你明白一點,你是希王安保駐紮克欽的負責人沒錯,但王總是希王安保的董事長。”
“你要做的,是不放棄任何一絲希望將王總救出來,而不是在這裡提出一個又一個假設!”說到最後,崔安更是氣憤地對著梁友輝拍了一下桌子!
劉愷因為之前和崔安曾經關在一起,有一點點交情,他主動勸說道:“崔總,梁總不是這個意思,你別激動。”
“我激動?”崔安直接站起身,看著李坤道:“從王總被擄走到現在已經要四天了!當時你收到了王總的電話不是嗎!你們希王安保到現在做了什麼。”
李坤看向激動的崔安,道:“你先冷靜。”
“我……”崔安在李坤安撫的目光下,深呼吸了一口氣,重新坐下,但也側對著希王安保的那群人,只看向李坤。
擺明了不想和這群莽夫溝通。
李坤的目光看向梁友輝,“你在集團總部培訓沒多久就來了克欽駐紮,所以對王總並不瞭解。王總不是一個任人拿捏,別人說什麼就是什麼的人。”
梁友輝默默點頭。
“這條簡訊可以確定是王總髮的,如果是帕頌的示意想要引我們上鉤,不會發一個這麼看著平平無奇的報平安簡訊。”
李坤心裡也壓著一股火,但是現在他需要理智,感情用事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湯實直接道:“沒錯,一定是王總暫時取得了帕頌的信任,所以才發了這麼一條簡訊。如果只是報平安,王總只要發後面那四個字就可以,前面的五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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