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道田歌的僱主王玘的訊息嗎?”
接電話的人在聽到寧江這個問題之後,謹慎的問道:“你是誰,為什麼要打聽我們王總的訊息?”
“我叫寧江。”
寧江剛說完,那邊就給結束通話了。
這欲蓋彌彰的滋味,幾乎讓寧江把手裡的電話捏斷。
他現在可以確認,媽媽確實出事了。
所以下一個電話,他直接打到了比自己媽媽先一步去了萬隆的崔安手上。
……
李坤還有寧江那邊,王玘心中都有猜測。
但是現在自己被困在瓦寨,能做的事情除了在報個平安里做點小手腳,其他只能期望他們能跟自己心有靈犀,明白自己發那兩條簡訊的意思。
不知道是不是睡了太長的時間,所以起來喝完藥,稍微吃了一點東西后,王玘就睡不著了。
她在想李坤可能會採取的措施,在想寧江會不會因為自己的一條簡訊老老實實的留在帝都。
幸虧自己走時留了個雙重保險,讓周建邦他們守在寧江的身邊,也希望他能記住自己的囑託,老老實實的留在帝都,準備參加集團的年初大會。
帕頌準備好車子,來找王玘的時候就是看到的這樣一幅場景。
只見在開啟的木窗後,王玘穿了一身紫色的寮國傳統服裝,一隻白皙纖細的手託在她的下巴上,靜靜的望著遠處出神。
微風拂過她的髮絲,讓她融合在此圖此景當中。
帕頌頓了頓,隨後笑著來到王玘的身邊,“好看嗎?”
王玘回過神。
帕頌笑著看向遠處的風景,“有些東西是不能碰的,人性這種東西經不起測試,永遠都不要覺得自己和別人不一樣,也永遠不要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
王玘看著帕頌嘆了口氣,他前言不搭後語他知道嗎?
“走吧,我帶你去麥谷!”
一眨眼的功夫,帕頌從陰鬱悲觀的講述者再次變成陽光開朗地少年。
他有些可惜地看著王玘道:“真是太可惜了,如果那天你沒有生病暈過去的話,一定會看到我們這邊盛大的篝火晚會,可熱鬧了!”
“不過沒關係!”帕頌笑著說道:“等我們參加完酒宴回來,我讓寨子裡再為你舉辦一次,比上一次更加盛大!”
到時候寨子就是他的了!
王玘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間。
沒能得到王玘的回應帕頌有點失望,自己把她列到自己的未來規劃中,但是她好像並沒有呢。
帕頌看著收拾東西的王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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