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玘沒有說話,她對於別人對自己的承諾,向來只是聽聽而已,等他真正做到也不遲。
更何況,這對耳釘還有別的用處。
帕頌看著走在前面喝著飲料的王玘,和她相處的時間越長,越覺得王玘有意思。
應該不會有哪一個被擄來的人會在幾天後就在綁匪的面前如此怡然自得吧。
雖然他一直都是以她未來的新老闆自居。
兩人原本是要跑路的,結果現在像是在逛街。
帕頌看著手拿一盒切好了的青芒果,試探性地拿著它往蘸水辣上放的王玘。
其實她知道青芒果沾辣子是前世雲南地區常吃的一種方式,前世她嘗試過一次,覺得味道怪怪的就沒有再吃。
今天在路邊看到,她忍不住想要再試一下。
只是,在青芒果沾辣子放進嘴裡的那一刻,她還是覺得熟了的芒果更符合她的口味。
帕頌看著吃了一口就被合上的塑膠盒,上前問:“不好吃嗎?”
王玘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又指了指自己。
倒不是不好吃,就是不符合她的口味。
帕頌順手拿過王玘手裡的芒果盒,試了一下味道,很新鮮,很好吃啊。
沒等他說什麼,不遠處有一個皮膚黝黑的男人笑著對帕頌兩人揮手。
“接我們的人來了。”
王玘點頭,跟在帕頌的身後。
帕頌和男人聊了幾句,接著從男人的手中拿過車鑰匙,順便接過一個揹包。
揹包開啟的那一刻王玘用餘光看到,裡面是一捆捆的現金鈔票,樣式和自己的相仿,其中還混雜著不少美金。
“我們先開車去一趟私人醫院,接著去金邊。”帕頌向王玘解釋,雖然他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麼要解釋。
王玘點頭,她沒有意見。
帕頌口中的醫院,其實更像是一個診所。
他去換藥的時候,醫生根據帕頌的囑託給王玘量了一下體溫,她的體溫還是偏高,但是已經不像之前那樣燒的厲害。
王玘自己也有明顯的感覺,身體輕快多了,腦袋不像之前那麼沉重。
帕頌包紮完來到走廊裡,之前將車鑰匙和現金給他的男人再次出現。
“耳釘呢?”
男人道:“那個女的說賣給了別人,不是本地人。”
“人呢?”帕頌的語氣已經算不上好,更不用說自己之前已經答應了王玘,會將她的耳釘給她贖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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