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友輝再次被李坤一腳踢在了櫃子上,這下樑友輝直接被李坤踢得吐出了血。
“怎,怎麼,我說錯了嗎?你們李家的人,知,知道你給一個女人,管了這麼多年的公司嗎?你一個京城高幹子弟,在一個離婚女的手下任勞任怨幹了這幾年,真的是沒有任何目的嗎!”
“還是說!”梁友輝嘴邊吐著血沫,臉上露出一抹嘲諷,“你想上位,上王唔……”
李坤面無表情的當著眾人的面掐住梁友輝的脖子將他抬了起來。
硬生生讓他將還未說完的話咽回了肚子裡。
梁友輝想反抗,卻反抗不了,最後兩眼越翻越白,頭一歪落了下去。
李坤隨手將梁友輝扔在地上,目光冷厲地看向旁邊被綁起來嚇得不斷在哆嗦的幾個人道:“毛料被轉移的位置?”
“我們知道!”
“很好,希望這一次,你們不要讓公司失望。”
這樣,他才不會讓她失望。
……
王玘的晚飯是在車上吃的,只不過沒吃幾口就咽不下去了。
不是這邊的飯菜太難吃,是這裡的路真的不好走,她怕再吃幾口,能把早上和中午吃的一起吐出來。
帕頌看到王玘的動作,微微打開了窗戶。
“你暈車也太厲害了。”
三蹦子暈也就算了,吉普怎麼也暈。
王玘不想和他說話,也不想搭理他。
她現在就想盡快結束這邊的事情回國。
除此之外,每個公司的駐外公司內部結構必須要重新調整一下。
這次發生的事情告訴她,有些事情不能太信任下邊的員工,也不能放手放的太過。
畢竟有些人自由慣了,就會直接忽視總部的命令,會覺得自己天高皇帝遠,想要做些什麼,總公司也拿他們沒辦法。
監管部門搞起來,駐外負責人也必須流動起來,兩年一換,外加考核。
“想什麼呢?又想家了嗎?”
帕頌看著王玘目光一直看向車外,主動伸了伸自己的手在她的面前晃了幾下,吸引她的注意力。
他還是第一次費盡心思想要吸引一個女人的注意。
以往的時候就算不看他的身份,就憑藉他這張雌雄莫辨,美的張揚的臉,也會引來無數的追捧。
不分男女,不分老少,他覺得自己挺吃香的啊,怎麼她就無動於衷。
王玘對著窗戶點了點頭,可不就是想家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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