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出事兒了。
向偉死了。
向偉的生日宴,向偉竟然死了。
王玘帶著安安剛到生日宴,還沒通知從早上就開始打電話讓自己早點過來的向嬌,向嬌的女兒向詞便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並著急地小聲對她說,希望她過去幫忙。
本來王玘是不想過去的,別人的家事她不想摻和進去。
但現在的情況是向偉死的突然,突發心梗,窒息而死。
離譜的是,向家沒有報警,也沒有打120,反而在樓上因為遺囑的事情吵起來了。
王玘答應過去,是因為應邀去做遺囑宣佈的見證人,除了她之外,還有兩個向家的世交。
王玘到樓上的時候,還沒進門吵鬧聲便撲面而來。
剛進門,就看到向嬌正頹然地坐在椅子上,眼眶紅腫,一看就是剛哭過。
向嬌看到王玘過來,眼眶中有淚花閃爍,但還是對她點了點頭。
王玘和向詞來到向嬌的身邊,看著對面的幾人吵得不可開交。
那模樣,如果不是身邊有人拉著,像是恨不得上去給對方几巴掌。
“你沒事兒吧?”王玘擔心地看著向嬌。
向嬌搖了搖頭,抬頭看向對面眼看就要打起來的兩撥人,隨手將手邊的杯子砸到地上。
玻璃落地的清脆聲讓還在爭吵的兩撥人同時看向向嬌,其中一個貴婦人抹了抹自己的眼淚道:“嬌嬌,你大哥活著的時候最疼你了,你的侄子們更是你從小看到大的,這個賤女人突然帶著一個孩子過來就說是你大哥的兒子,這不是覬覦我們向家的財產是什麼!”
“對,說不定我爸爸就是被她害死的!”
“你血口噴人,我看是你虧空了向氏集團的錢,被你爸爸發現……”
吵鬧聲再次響起。
“閉嘴!”向嬌猛地站起身拍了一下旁邊的桌子。
“我不關心這個。”她的聲音有點沙啞。
“現在,我只想把遺囑聽完之後,讓我哥哥儘快下葬,誰要是敢耽擱我哥……”向嬌說著眼淚不自覺的又從眼角滑落,“入土,我絕對不讓他們好過。”
向詞扶住情緒激動的媽媽,默默地拿過一張紙巾遞給她。
“現在三個見證人已經到了,我現在宣佈遺囑你們有問題嗎?”一個身穿藏藍色西裝的中年男人走到客廳的中間對眾人說道。
“沒有。”向太太抓緊自己兩個兒子的胳膊。
另外一個身穿正紅色抹胸晚禮服的貌美女子則是牽著一個八歲左右的男孩站在旁邊,另一邊站著向嬌母女和王玘,還有兩個中年男人,看來應該是向家的世交。
“沒有。”
律師拿出向偉的遺囑,給大家展示確確實實是密封沒有開啟過的狀態後,隨即開啟,將向偉的遺囑從頭到尾開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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