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最後引狼入室怎麼辦。
就在她糾結該怎麼提醒王玘的時候,王玘看著於甜問:“於家和方家一個是你本家,一個是你外祖父家,你確定要和他們對著幹?”
於甜深呼吸一口氣,看著王玘笑著道:“王總,您放心,沒有誰比我更想讓他們兩家身敗名裂。”
王玘眉頭微蹙,丁鳳也不敢置信地看著於甜。
說出這句話得多大仇多大怨啊,那可是她自己家,不知道的還以為有殺母之仇呢!
“可以解釋一下嗎?”王玘沒有私自給別人下定論的習慣,她想聽一下為什麼。
“雖然是家醜,但是王總您對我有知遇和培養之恩,我願意告訴您。”
丁鳳一聽好像很嚴重的樣子,插了一嘴道:“要不然我先回避一下吧。”
對於家醜這種事情,肯定是不想讓外人知道的。
於甜笑著說道:“丁總不用,您之後要是幫助我跟著我深入於家那幾家的話,知道只是早晚的事情而已。”
“其實事情很簡單,很老套,很狗血。”
“我父親想要兒子,用他的話來說,沒有兒子就是斷子絕孫。可是我媽媽一連三個生的都是女兒,所以他在外面找了不止一個女人。”
“我媽媽知道後,賭氣回方家找撐腰的,但是她不僅沒有獲得支援,還被我外祖父罵,說是我媽媽肚子不爭氣,拴不住男人的心;說男人在外面找女人天經地義,要是生出兒子來抱回家就是,只要我媽媽一天是方家的女兒,她就一天是於家的當家夫人。”
“他外面的兒子一週歲的時候,在C市大擺流水宴,我媽媽當時聽了我外祖父和外祖母的話挺著五個多月的肚子去參加,目的就是為了把孩子接回到自己的身邊,但是那個女人也不是個好惹的,自己把她兒子的大腿掐青,說是我媽媽乾的。”
“那是他好不容易盼來的兒子,聽到那個賤女人的話當場就一巴掌扇到我媽媽的臉上,那個賤女人順勢絆了我媽媽一腳,我媽媽當場大出血。”於甜說這句話時,語調已經顫抖到不行。
“那是一個成型的男胎,我從學校趕回來的時候,外祖父他們剛從我媽媽的病房裡出去,那個男人也只在晚上的時候過來看了我媽媽一眼就走了。”
“我守了我媽媽一個晚上,凌晨的時候卻不小心睡著了。”
“等再起來的時候……我媽媽跳樓了。”
於甜的聲音很顫抖,但是臉上卻一直掛著笑,“是不是很狗血,很噁心,很……”
“別說了。”丁鳳心疼的握住於甜緊緊攥住的拳頭說道。
王玘拿過一旁的紙巾遞給於甜,於甜沒有動作,丁鳳接過擦了擦於甜滿臉的眼淚。
於甜攥著顫抖的拳頭,似乎在努力壓制自己的情緒,“王總,對不起,我有點失態了。”
“把手開啟。”
王玘看著於甜緊緊攥在一起的手,說道。
於甜想自己開啟,可是自己攥起來的時候力氣太大,蜷縮的手已經僵硬住。
王玘嘆了一口氣伸出手慢慢將於甜的手一根根慢慢的掰開,指甲離開手心的軟肉,留下一個個帶血的月牙坑。
“王總,你放心,我就是剛剛有點激動,其實我真的很理智。”
“這件事情您放心交給我,我絕對不會讓您失望!”
”!我信相您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