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因為生病家裡給我花了不少錢,而且我小初高全部都是上的我家那邊最好的學校,大學直接去留學,也是家裡出錢鼎力支援,我爸爸媽媽從來沒有在金錢和生活上虧待過我。”
“弟弟和我不一樣,如果說我是嬌養著長大,那他就是散養著長大的。”
“他考上A大,都是靠自己的努力,畢業之後也沒有留在帝都,而是回了家留在爸爸媽媽的身邊。”
“他告訴我,說不管我想做什麼,只管去做,不用考慮家裡,不用考慮錢,他和爸爸媽媽會永遠是我的後盾,讓我儘管去過屬於自己的人生。”
而他這麼說的原因,只是因為小時候的她因為生病一直留在家裡,直到二年級才真正去學校上學。
她喜歡自己的家,但是不想一直在家,她從小便嚮往外面的世界,而爸爸媽媽和弟弟給了她足夠的勇氣和底氣在外面飛翔。
“我覺得我這輩子最幸福的事情,可能就是出生在這樣一個家庭,遇到這樣的父母和弟弟。”
丁鳳說完突然看到沉默的於甜,下意識地說了一句,“對不起。”
於甜笑了笑,道:“有什麼好對不起的,每個人的家庭都是不一樣的。”
丁鳳怕於甜覺得自己在炫耀,又補上一句,“其實家家有本難唸的經,我們家也有矛盾。”
比如她爸爸和她媽媽最大的矛盾,就是她爸爸太粘人了。
不管她媽媽去哪兒他都要跟著,一個小時沒有她媽媽的訊息,就要打電話問問他老婆在哪兒。
外人都說她爸爸是個老婆奴,但是她們一家覺得挺幸福的。
於甜給丁鳳倒了一杯咖啡,心裡默默想:丁鳳家裡的經肯定沒有自己家的難念。
……
王玘在和姜思成處理完事情的時候已經是中午。
下午王玘給自己放了一個假,準備陪一下孩子們,順便約了陳豔,也就是鄧升軍首長的夫人做美容吃晚飯。
兩人自那次的晚宴之後,一直有聯絡,偶爾還會一起出來吃個飯、做個美容。
從公司出來,王玘先是自己開車去了鵬城大學,在教授那裡接到剛吃完飯的安安。
接著開車帶安安去旁邊的舞蹈室接著和其他舞蹈室的小朋友玩鬧的寧寧。
寧寧剛上車還在和安安嘰嘰喳喳地說話,沒多久就聽不到他的聲音。
王玘轉過身一看,只見寧寧已經靠著安安睡著了。
安安摟著寧寧,還對王玘“噓”了一聲,提醒她不要打擾寧寧睡覺。
王玘無奈地笑了一下,帶著他們回家。
寧江今天一大早就跟段長風和馬巖出去了,所以三人回家的時候只有雪梅姨在家裡。
王玘抱著睡著的寧寧去了自己的房間,安安脫掉自己的小鞋子躺在寧寧的身邊,蓋上有著媽媽味道的毯子,乖巧地和寧寧靠在一起睡午覺。
王玘吃完午飯之後,回到自己的房間抱著安安寧寧一起睡。
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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