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江高估了自己對新鮮事物的接受能力。
在那個老流氓將半瓶子加料的紅酒灌進肚子裡開始發作的時候,他害怕拿著木倉的寧江,只好將洶湧而來的慾望全部發洩到躺在地上人事不省的阿普身上。
寧江看著眼前的場景多少覺得有些噁心反胃,他收起槍開啟房門將他們反鎖在房間裡。
沒多久房間內就傳來阿普怒喊掙扎的聲音。
聽他那不情願的聲音,一點都不像他之前說的阿浩和藹可親的樣子。
也是,什麼事情落在別人身上可以袖手旁觀,要是落在自己身上那就是要死要活了。
寧江看著周圍雖然吵鬧但還算有序的賓客,準備去找一下自己媽媽在哪兒。
按照計劃,她現在應該在外面。
寧江往甲板上走時,王玘剛剛盤問出德叔的計劃。
不得不說,老謀深算這四個字簡直就像是為德叔量身打造的。
這人心思細如髮,早在發現帕頌有想要取代自己父親的意圖時,便想方設法讓帕頌聯絡上了自己。
而自己裝作被逼無奈上了帕頌的賊船,無可奈何之下為帕頌獻策。
只是他低估了帕頌,尤其是在看到帕頌引得尼魯和巴松自相殘殺的時候,他突然覺得也許自己根本掌控不了帕頌。
而帕頌接下來沒有按照兩人約定,提前將諾泰軟禁,清理西里詹亞家族的直系血脈時,他感覺自己選的不是一條野狗,而是一匹冷血殘酷的頭狼。
但當時帕頌殺紅了眼,他也沒有了其他選擇,除了幫帕頌繼續將西里詹亞家族的權力拿到手他已經沒有了別的退路。
帕頌用實際行動告訴他,阻礙他的人都不得好死。
可是德叔不甘心。
尤其是原本說好的等帕頌成為西里詹亞家族的掌權人之後,他會給自己20%的股份並沒有給自己,甚至連管理權也分一半給阿哆的時候。
他動了別的心思。
沒辦法,天時地利人和。
他竟然好好地日子不過,突然想要去邊境那邊找那群亡命之徒的麻煩。
這不是上天在幫他是什麼。
只是德叔沒有想到帕頌的命竟然會那麼硬,十幾次的追殺,甚至最後他都派了殺手去攔截,但最後還是讓帕頌在雨林裡逃跑了。
但上天還是垂憐他的,帕頌雖然活著回來了,但是他卻失去了記憶,變成了只有八九歲的小孩子。
其實一開始的時候他不是沒有懷疑,但是阿哆將老宅護的太嚴實了。
那麼大一棟宅子,除了阿哆和帕頌的專屬醫生誰也進不去,圍的就跟鐵桶似的。
這種情況除了帕頌重傷將死他想不到其他的原因,但他安插在老宅裡的傭人卻在晚上的時候看到帕頌活蹦亂跳的在床上玩飛機。
他有了一個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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