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耀祖看著窩在王玘懷中一直啜泣沒有抬頭的包包,吐出一口濁氣道:“本來一切正常的,但是出了一點意外。”
“今天上午我給那個女人打電話,說把見面的時間改到下午。”
“本來一切都好好的,我和寧江也調查清楚,知道她和她現在的男朋友欠了不少錢,想直接讓債主把他們逼出帝都。”
“但沒想到,這女人不知道從哪裡聽到了風聲,沒有去我們約好的地點,反而是直接從麗清父母那裡把包包接走了。”
王玘眉頭皺起,她不解地看著白耀祖問道:“包包不是和雪梅姨在一塊兒嗎?為什麼會去了別人家裡?”
白耀祖剛要解釋的時候,一直躲在他身後的程麗清紅著眼睛出來。
“對不起,是我跟阿祖說把包包帶走的。”
“我爸爸媽媽說他們想見一下包包,我就想,他們好不容易願意接受包包,想看看他,那說不定見到了就會喜歡他,就會允許我和阿祖在一起,所以我就把包包帶回家了。”
王玘的臉色已經徹底冷了下來。
“然後呢。”
“我爸爸不知道怎麼認識了包包的媽媽,他說包包媽媽想要帶包包走,就,然後就帶走了。”
程麗清說到這裡已經開始哽咽,“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包包媽媽竟然會這麼壞,我爸爸只是好心的,覺得小孩子和自己媽媽在一起會比較好,他真的不知道竟然會發生這種事情!”
“真的對不起,包包的醫藥費我們願意全權負責!”
王玘看著委屈哭了的程麗清道:“所以,你覺得我們是差你那點醫藥費。”
“不,不是的。”程麗清不知道是不是被王玘的冷漠嚇到還是怎麼,害怕地抓著白耀祖的胳膊,眼淚滴滴落下。
王玘在看到白耀祖把手放到程麗清的胳膊上安慰時,突然問道:“你哭的這麼傷心,是也被別人從車上扔下來了嗎?”
“是也摔斷胳膊,扭傷腳,臉也被擦傷了?”
“沒,沒有。”
“那就別在這裡哭喪。”
王玘承認,她有時候就是看不慣那些明明還沒怎麼的,就隨隨便便落淚,好像被人欺負了似的人。
不管是不是故意的,她都不喜歡。
而王玘這句話一說,程麗清更是嚇得貼在白耀祖身邊閉緊了自己的嘴巴。
她沒想到寧江的媽媽看著漂漂亮亮、溫溫柔柔,竟然會說話這麼強勢。
“怎麼找到的?”
白耀祖默默道:“寧江一直讓人守著那個女人的男朋友,她帶包包去和那個男人會和的時候,被堵住了。”
再後來的情況就是寧江當時給王玘打電話時所說的狀況。
原本包包媽媽聯絡不上李明月,就覺得可能壞事了。
但是他們欠了那麼多錢,甚至在得到李明月的保證之後又大手大腳揮霍了不少,現在就算沒辦法綁架安安寧寧,也要像個辦法弄點錢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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