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江有理有據且有禮貌地說道:“芙蓉巷的這套四合院原主人是白昊書……”
寧江從頭到尾將事情敘述了一遍,順便在白彥書曝出他們的關係之前,首先將他們的關係相對客觀的說了出來,而此時,周圍人看向白彥書的目光已經十分不對。
這不就是看自己親戚有錢了,想要上門打秋風嗎?
而且上一個打秋風的把自己打進了牢裡。
因為之前有詐騙和綁架這麼一回事兒,這個叫做寧江的一家不搭理白家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說到底,這還是他們家族的內部矛盾。
其中一個年紀比較大,心比較軟的警察道:“但是俗話說得好,人死為大。”
“現在你媽媽的母親臨終前就是想見一下你媽媽,我覺得老人臨終的願望還是要滿足一下,再怎麼說都是生她的母親,幼時也養過她一陣兒,她這樣漠不關心,確實有點不近人情了。”
寧江臉上的笑容微微變冷,呵,人死為大。
這句話等那個女人真的死了再說也不遲。
只不過沒等他開口,另外一個警察就不贊同地說道:“老劉同志,清官難斷家務事。”
“再說也不是每個當父母的都是好的,真有恩情的話,也在這孩子媽媽小時候差點被凍死的時候還了。”
“這恩恩怨怨加上血緣關係分不清楚。”那人還是道。
說著那警察看向寧江,“你們要不要私底下調節。”
“不用了。”
寧江直接拒絕,“入室搶劫,我要告他。”
“但是他這錢說起來也是為了拿走去給你媽媽的親生母親交醫療費,你這樣做……”被稱呼為老劉同志的警察此時看向寧江眼中滿是不贊同。
這錢雖然是已經歸了寧江,但說到底他們是一家人,這錢也是這個叫白彥書的以前藏在家裡的。
現在拿出來去救自己的親姐姐,也就是眼前寧江的親外婆,很符合情理。
更不用說聽白彥書的意思,他姐姐女兒這一家很有錢,這麼有錢要是還是不捨得給自己媽媽治病,真的是很說不過去了,尤其是這點錢對他們來說不算什麼。
這孩子這麼執拗,一看就是賭氣。
“我覺得這些事你一個孩子還是做不了主,讓你媽媽來和他進行調節吧。”
寧江看著那個警察認真道:“我已經年滿十八歲,是一個成年人。”
“有什麼事情是我一個成年人不能處理的嗎?更不用說我這樣做符合法律法規,我做的一切符合我一個正常公民應該做的。”
“還是說,我哪一步觸犯了法律法規?”
一開始那個十分嚴肅的警察說道:“沒有,那就按偷竊的步驟走。”
“我沒有偷竊,這就是我的東西,我姐還在醫院裡等著我回去呢!”
“寧江你這個狼心狗肺的小畜生,你和你媽都不得好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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