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則是傾向於權力和金錢的。”
王玘默然,一旁的帕頌笑著道:“我喜歡這個原則。”
大概沒有人會不喜歡傾向於自己的原則。
幾人說著時,艾恩斯突然在一處攤前停下。
只見在這個攤子的右側牆上垂下了一幅畫,一幅以午夜藍、黃、橙,以及如柔軟天鵝絨般的粉紫色交匯在一起。
乍一看,像是一個母親俯身看向自己的孩子,但是仔細再看,又像情人痴痴地看著自己的愛人。
那攤主一眼看過來就知道艾恩斯幾人非富即貴,他剛想熱情地上來介紹這幅畫,艾恩斯又轉移了目光看向桌子上的幾個瓷器。
色彩斑斕,在燈光的照耀下隱隱有流光浮動。
攤主再次想要介紹,艾恩斯卻撫摸起旁邊的一個珠寶盒子。
攤主也看出來了,艾恩斯根本就沒有想好買哪個,或者說,他就是單純地瞎看看。
“這個好看嗎?”
艾恩斯這句話相當的外行,不符合他平日裡學富五車的性格。
但是王玘卻主動配合道:“還可以,木頭不錯,花紋也挺好看。”
那攤主聽到王玘和艾恩斯的對話,眼中閃過一抹流光,他立刻解釋道:“這是伊麗莎白二世最喜歡的首飾盒,距今差不多有兩百多年的歷史,您真有眼光,一眼就看上了我家的傳家寶。”
帕頌笑著看向攤主,“聽您這意思,您的家族以前還是貴族?”
攤主挺直腰身,嘆了口氣道:“可不是,我曾祖父是女王的表弟,女王去世後,我們家也逐漸沒落,不復曾經。”
“實在沒辦法,現在只能靠變賣家產過活。”
“您要是喜歡的話,五百萬美金,我忍痛賣給您。”
王玘看著他痛心不已的表情,真是差點就相信了他的鬼話。
“二十萬美金。”
艾恩斯愛不釋手的拿著手裡的首飾盒,似乎是真信了攤主的話。
“哪兒有您這麼砍價的,這可是我家的傳家寶,四百五十萬美金,不能再少了!”
“二十五萬美金,我要再搭上這個花瓶還有那幅畫。”艾恩斯隨手指了指他剛才看到的兩樣東西。
“不行,我這不是虧死了嗎,這兩樣也是我們家的傳家寶!”
艾恩斯糾結了一番,“三十萬加這兩樣。”
“不行!”攤主勢在必得地看著艾恩斯,剛想要報價,就看到艾恩斯一臉可惜地放下手裡的化妝盒。
“我們再去別的地方看看吧。”
攤主眼看這隻大肥羊要走,連忙阻攔道:“你先別走,兩樣贈品真的不行,你選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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