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狗都睡了。
盛玄霄終於把三年來所有的報表和策劃看完了。
為了明天工作能有一個好狀態,他決定回房間睡覺。
自己的房間,已經被小奶包占領了,不止把他的東西都清出去了,而且還貼了很多卡通圖案,一眼望去,幼稚得頭疼。
和她媽媽的審美一樣,一點兒也不高階。
走到客房門口的時候,他看到了自己花大價錢拍下來的藝術品……大刀二爺。
這刀,是小傢伙自己粘的?應該是傭人粘的吧。
盛玄霄疑惑著拿起木雕,修長的手指在大刀上摸了一下,眉心蹙起。
“什麼東西?”
黏糊糊的,但卻不像膠水……稍微一用力,刀柄又斷了。
那孩子,用什麼東西黏的?很不乾淨的樣子。
木頭原本的水波金紋都看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黑呼呼的一片。
惡作劇是吧?
打爹,罵爹還玩爹!
沈雲浠,你可真是好樣的。
故意讓這孩子來折磨我,是不是?
別以為你能躲一輩子!
不知道是不是冰美式喝多了,入睡之後的盛玄霄夢到沈寶騎在他頭上,噼裡啪啦地打他的臉。
然後問他要不要吃新鮮鼻屎,還要請他吃大便泡飯。
又搬出一盆活蝦,放到便便盆裡做刺身。
呃!
驚醒的時候,他發現身上出了冷汗。
要知道,他是泰山崩於前都面不改色的盛玄霄。
現在,竟然被小奶團嚇到做噩夢了。
“什麼女兒,簡直是小魔王。再這樣下去,非精神衰弱不可。”
床頭那尊千年老料關二爺,依舊閉著眼睛,在晨光中泛著柔美的金光,沒了大刀的手放在胸前,彷彿是在乾杯。
盛玄霄煩躁地把木雕塞到了牆角,洗澡之後,換上了嶄新的西服。
雖然臉色還是有些蒼白,但他不想待在醫院裡虛度光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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