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鼠怎麼了?怎麼好像在發抖?”盛玄霄想幫沈寶拿籠子,卻被沈寶拒絕了,“我來拿叭。”
邪邪盯著盛玄霄那張高冷的厭世臉,很沒擔當地說:“他要是咬,應該只會咬人,不會咬鼠吧?”
“這小東西,怎麼好像害怕我?”盛玄霄被冤枉了一早上,難免自保宣告:“你不在家的那幾天,我可沒有虐待它。”
“嗯,我幾道。”
沈寶跟著盛玄霄進了公司,像小尾巴一樣。
她剛在公司露面,藏在樓梯口的員工們就紛紛走了出來,衝著她彎腰許願。
盛玄霄終於發現了不對勁兒……
沈寶沒來公司那幾天,這些人只是遠遠地看了他一眼,轉身走遠,彷彿他是瘟神一樣。
今天沈寶來了公司,這些人就全都過來拜了。
所以,她們想拜的沈寶,並不是他!
“好有牌面兒啊。”邪邪上竄下跳,很驕傲地說:“這裡好氣派,跟皇宮一樣。沈寶,你爹地真有錢啊,這些人也都是他的僕人嗎?”
“不繫噠!這些都是他的員工。”
沈寶一進電梯,就抱上了盛玄霄的大腿,避免被來來往往的大長腿當球踢走。
“那完了,那你爸爸咬起人來,豈不是能咬整個樓?”邪邪撓了撓聰明的小腦瓜,更覺得沈寶應該大義滅爹了。
“閉嘴!你不說話,沒人會把你當死老鼠餵貓!”張未心安慰沈寶說:“沒事兒的大襪子,當鬼也沒什麼,正好咱們姐倆闖蕩江湖,做一對可愛姐妹花!”
“小小姐,您可回來了。”
許行特別高興,看到沈寶,就好像看到了休息日了一樣。
這些天,加班加得,說話都有驢叫味兒了。
“許豬豬,早上嚎!”
沈寶外頭和許行打了招呼,又立刻警惕地盯回了盛玄霄臉上。
“小小姐,總裁讓我疊了好多元寶。我疊好之後,都放到辦公室了,您看行不行。”
他本來想在網上買的,但總裁說,網上有假幣,必須得沈寶親自看過的才行。
他也不懂誰那麼缺德,連冥幣都開始造假了。
“哇!”沈寶看到疊好的元寶,誇讚道:“許豬豬你可尊厲害啊!”
她手太小了,半天才疊出來幾個。
“這有啥厲害的。”許行被誇得不好意思,挺直了腰桿說:“小小姐您要幫忙,只管開口便是了。”
“咳!”盛玄霄沉著臉問:“昨天讓你整理的資料,都整理好了?”
“沒,我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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