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爾蒙:沒錯!就是我!我來證明,盛玄騷是臺行走的荷爾蒙散播機。
“蒼蠅是見誰叮誰的,不管你是蛋,還是蛋糕!”
他還要怎麼低調?總不能把自己綁成木乃伊吧?
“那藕和泥站在一起,蒼蠅為啥只叮泥,不叮藕?”沈寶非常認真地說:“應為它們喜歡更腥臭的辣個!”
盛玄霄無奈,“泥們山裡人,都不講道理?”
“俺們山裡銀最講道理啦,要不是剛才藕攔著,泥就被她騙走了!”沈寶很嚴肅地說:“如果泥在這麼招風,泥就肥家吧,別耽誤藕做事情!”
“哦!爹地給你添麻煩了?要不是你護著,爹地就被壞女人騙走了?”
盛玄霄笑開花了,寶貝女兒簡直就是他的快樂神器。
“泥是在嘲笑藕?”沈寶明亮的大眼睛變成了灰太狼同款,憤怒的小揪揪迎風顫抖。
“沒有,爹地是開心,沈寶能保護爹地了!”
盛玄霄脫掉外套,鋪到沈寶要坐的那兩張冥幣上,“坐吧。”
“坐泥的衣服?”沈寶看著鋪在地上,比自己還大的衣服,搖了搖頭。
盛玄霄見她不肯坐,便忽悠道:“地上冷,坐著會得痔瘡!”
“啊?”沈寶見過痔瘡醫院的廣告,很恐怖的。
“辣泥也坐,藕們一起坐吧。”沈寶只坐了一個袖子都用不到的位置,指了指旁邊說:“泥坐這邊,千萬別得痔瘡。”
“好。”盛玄霄笑,“一會兒,要是再有蒼蠅飛過來,沈寶一定要幫爹地趕走!”
“嗯,會的!”沈寶點了點頭,“藕也不想寄幾肥家,坐公交車,看不懂站牌。”
上次她就是自己出來的,坐了很久的公交車,問了好多路人,才找到的這裡。
“哦,你剛才那麼護著爹地,是因為不想坐公交車?”
如果不考慮坐車的話,她是不是要把自己喂蒼蠅了?
“也不繫啊,泥是跟我在一起做事情的,我自然要保護泥了。”沈寶搖了搖籤筒,路過的微風將她額前的碎髮吹了起來。
濃密的長睫毛,也跟著眼睛眯了起來。
盛玄霄抬手幫她遮著風,輕然道:“大眼睛小心,容易進沙子。”
“辣泥也系大眼睛,泥也要小心。”沈寶仰頭看去,憨憨地笑了,“沒關係,你有瞎子眼鏡,進不了沙。”
“這個叫墨鏡,不叫瞎子眼鏡。”
“可系,藕見到的瞎爺爺,都戴這樣的眼鏡呀。”
不瞎為啥要戴?
喔……眼睛大,防風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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