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沈圓潤可愛的小耳朵動了動,朝呼喚自己的方向跑了過去。
“在辣裡呀?”
盛玄霄見沈沈忽然跑了起來,也邁著長腿跟了上去。
這孩子,急急忙忙地找什麼呢?不會又是鬼吧?
沈寶跑到一堆籠子前面,忽然蹲下,對著裡面叫了聲:“邪邪!”
讀ye,二聲。
“爺爺?”
盛玄霄看著趴在裡面,尾巴禿禿的小松鼠,滿臉黑線。
這東西是沈寶的爺爺?他的父親大人?
“邪邪,泥腫麼會在這裡啊?”沈寶擔心地注視著裡面的小松鼠,一眼就看出它受傷了。
“鼠鼠我呀,算是倒大黴了。”邪邪半睜著眼睛,毛茸茸的尾巴失去了之前的松油光澤,“你離開以後,我很想你。
我以為下山走一段,就能追上你了,誰想到呢……被抓到了一個暗無天日的地方,然後,還有一個舉世無雙的醜男人扎我屁股,痛得我都快看到太奶了!
在這裡還要天天喂藥,那我當意本鼠欺負!哎!”
“藕也想你瓦,你別藍過,藕把你買下來,帶泥去治病病。泥吃社麼藥?藕跟老闆買下來。”
邪邪是沈寶在山上的好朋友,她山上的好朋友都是有些靈性的,可以用心念跟她對話。
“別買他的藥,吃了他的藥,我們鼠鼠就會控制不住地上躥下跳,但其實,身上又累又疼。然後,她就對客人說,我們活潑皮實,很好養什麼的。”
都是為了生意,為了賺錢。
“她好壞啊!”沈寶心疼地伸出手,輕輕摸了摸邪邪受傷的尾巴。
“髒。”盛玄霄阻止道:“這東西,可能病了,別亂摸。”
萬一被咬上了一口,可不是鬧著玩的。
沈寶蹙著眉心,一本正經地說:“它不是別人,它是我邪邪!”
“什麼爺爺?別亂叫。”
大姐,你跑這兒來認什麼爺爺?你叫它爺爺,你爹我還當不當人了?
“救救它吧。”沈寶拉著他筆直的西服褲子,央求道:“求求泥。”
盛玄霄的心,被沈寶奶聲奶氣的央求,扯得生疼。
如果關在籠子裡的是他,沈寶也會像現在這樣心疼嗎?
不過,這個大爺真的要嘎掉的樣子,眼睛都睜不開了。
“都一千五啊,隨便挑。”女老闆挺著肚子走過來,滿臉橫肉的臉上泛著油光,嘴裡叼著一根牙籤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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