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舉報你虐待小動物,有的小動物沒有檢疫。”
“誰舉報的?”攤主慌了。
有些寵物的確是沒有檢疫的,因為是從村民手裡低價購買的。
寵物都長得差不多,不挨個一一對應著檢視,很難會被發現。
“這是什麼?”檢查人員拉開抽屜,找到了一枚檢疫章。
“這是……這是孩子買來玩的。”
女人不敢直視對方,耳邊忽然想起了剛才那個漂亮孩子的話。
泥要有報應了!泥傷害了藕爺爺!
爺爺的!
真的是報應嗎?怎麼來的這麼快?
“孩子玩這個?私刻公章,可就不是罰款這麼簡單了!先把這個問題攤子封掉……”
不等上晚間新聞播報,就已經有訊息流出來了。
是對面攤主,偷偷發到網上的。
“喏。”盛玄霄把手機放到沈寶面前,“那個攤主,被抓起來了。”
“好多字,藕看得慢。”沈寶小白手握著大大的手機,一個字一個字地讀。
“危害公共安全。”盛玄霄悠悠說道:“你不是說,松鼠是在山上生活的麼?既然它不是家養繁殖的,那那個攤主,肯定有問題。”
“社麼問題?”沈寶還是聽不懂。
她也是在山上長大的,她也會危害公共安全嗎?
“就是……等回家以後,爹地再給你講。”
“吼。”沈寶濃密的長睫毛動了動,小臉兒上浮現出了欣喜:“也就係說,辣個攤主要倒黴了,對不對?她被抓起來,就不能再傷害小動物惹。”
“嗯,她大概是要被關進去了。”
“踩縫倫機,唱鐵窗淚嗎?”
“嗯。”
沈寶的形容好可愛。
踩著縫紉機,唱鐵窗淚,還挺有畫面感的……自己還能給自己打拍子。
“先生。”獸醫將檢查好的邪邪捧出來,笑著說:“這小傢伙內傷不嚴重,我給它打了針,吃了藥,又餵了點營養液,狀態好多了。”
邪邪趴在舒服的消毒棉裡,歪著腦袋看向沈沈:“鼠鼠我啊,又撿回了一條命呢!沈寶,你知道嗎?我們現在也算過命交情了。”
沈寶立刻撲到了松鼠身邊,“醫森伯伯,李系說,邪邪它可以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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