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還闊以。”沈寶不忍心說不好聽,因為她看到了四豬豬在唱歌的時候,眼裡是有光的!
就像,她看冰淇淋的時候一樣!
人在面對熱愛的時候,就是會閃閃發光吧?
“還闊以,也就一般難聽吧!”
還好,張未心扎心的話,只有沈寶聽得到。
“還可以?真的嗎?要不,四叔叔再給你唱一首,我手機裡有伴奏。”
盛司宇開啟伴奏,輕輕哼唱起來,“聽叔叔的話,別讓他受傷……”
“救命!我已經工傷了,這個盛司宇跑到海邊唱啊唱的,是要把海里的魚唱死,坐收漁翁之利嗎?好歹毒的唱腔!怪不得他叫繩死魚!這是把死魚繩之於法了!”
張未心捂著耳朵,腦袋撞著葫蘆,痛不欲死。
“我還是不唱了吧。”沈寶都不說話了,但是耳朵默默地偏離了他,可見他唱的並不好。
他還是把曲子,輸進電腦裡,讓AI唱吧。
AI唱的,都有很多人喜歡。
“沒關係,四豬豬泥想唱就唱,不要客氣!”
反正她在心裡念大悲咒就是了……
“算了,我可能就沒有當歌手的命吧!”盛司宇張開雙臂,躺在冰冷的沙灘上,“我呢,也沒有什麼野心,反正,三哥現在已經好起來,完全能讓盛天更進一個臺階。
我呢,每個月領點分紅,樂得逍遙自在。”
“四豬豬,泥很稀飯躺平啃兄嗎?”
“啥?”
他的耳朵聽到了什麼?歌唱多了,耳朵也開始跑調了?
沈寶小小的一撮撮坐在那裡,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充滿了幼崽的明亮天真。
她才三歲半,哪裡懂得那些?
肯定是他耳朵裡塞進了驢毛,聽錯了。
“我係問,泥不想努力,只想啃盛老三麼?”
“啊!你說的是那個啃啊,啃老的啃……”
啃兄廢,扶弟魔,倒是能對上。
沈寶點了點頭,頭上他扎的揪揪,七零八落的,各自有各自的隨意。
“dei啊!不然泥以為是筍麼?小老鼠啃地瓜?”
“我,我以為是啃豬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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