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這腿,的確是在國外出的問題。
難不成,是對方因為下棋下不過,內心痛恨,所以才使了這等陰邪招數?
這可比要求棋子全部放在棋盒蓋上,或者是往水杯裡放瀉藥,下作陰毒得多啊!
不過,他們使用盤外招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之前為了打敗盛譽淮,還臨時出了條規則:不許棋手摸鼻子,摸一次扣兩目,摸兩次直接判負。
然後,他們家的棋手在下棋的時候忽然把鞋子脫了,然後把醃漬入味的襪子脫下來當扇子扇……
簡直離譜又噁心,臉丟到了全世界。
可對方卻美其名曰,為了勝利一切都值得!
紳士的博弈卻毫無紳士風度,憑著主辦方身份濫改規則。
滑冰比賽,故意用冰刀撞擊對手小腿,拳擊比賽輸了,觀眾上臺毆打裁判……那麼多離譜的事情都真實地發生過,那師父這個腿,還很有可能不是缺鈣那麼簡單。
“闊以啊。”沈寶看向盛譽淮,不太好意思地紅了小臉蛋兒:“但系得給錢。”
五豬豬的師傅也得給錢,要不然……會扣她寄幾的功德。
“啊?”小徒弟弱弱地問:“要多少啊?”
雖然他們可以教課賺錢,但跟盛家的資產,根本不在一個量級,要是沈寶要幾個億……
“隨喜。”沈寶開口說:“但系,不闊以不給喔!”
積累功德可難了,扣不了一點兒。
“隨喜?就是給多少錢都行嗎?”小師弟鬆了口氣,“如果你真能把師父治好,那我這個月的比賽獎金,都可以給你。”
他還以為,要傾家蕩產呢,一聽到隨喜,腰桿子都硬了。
“哈哈哈,小朋友,你要是真能把爺爺的腿治好,爺爺不會虧待你的。”
缺鈣不是病,疼起來真要命。
如果能徹底治好這個病,多少錢他都願意花。
“好,辣一言為定喔!”沈寶伸出小手手,和老人家略顯蒼老的手掌拍了一下。
“太好了!”小師弟特別希望沈寶能治好師父,那樣的話,師父就不會怪他多嘴了。
“大襪子,你真的不害怕嗎?”張未心雖然沒有看到那條吐著信子的黑蛇,但也能感受到它身上濃烈的怨氣。
這東西,邪門得很。
“這是生在陰暗地帶的怨靈,吸納了很多仇恨,不好對付。”邪邪提醒道:“沈寶,你可要小心啊。”
“嗯,我幾道怎麼做。”
沈寶閉著眼睛,想象著司徒狂傲收妖時的步驟,開口說:“我需要一個黃銅香爐,一些純硃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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