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這是我給您準備的壽禮。”
白玉做的棋盤,棋子是一顆顆白玉籽料打磨的,黑色棋子是油性很足的塔青。
“這棋子……”老人家摸著潤如油脂的棋子,感慨道:“你肯定又破費了!”
這個品質的料子,做成吊墜一個都要賣幾千塊。
整個一盤棋子放在一起,更是難得的精品。
“我想著,您不下棋的時候,拿著盤盤也好。”
溫潤細膩的棋子,放在手心裡搓搓,也是種享受。
“難得你費心……這些棋子,肯定是你專門找人打磨的吧。”
荊老很喜歡,一會兒摸摸白棋,一會兒摸摸黑棋,不捨得裝回盒子。
邪邪挨在沈寶的肩膀上,小聲說:“乖寶,你五叔叔真的是無業遊民嗎?”
“嗯,對呀。”
盛老三是這樣說的。
大概,他跟四豬豬一樣,都喜歡躺平啃兄吧?
“哇!盛老五過得都是什麼神仙日子啊?”
邪邪羨慕了,尤其是那個大棋盤,要是堆上滿滿的松子仁,讓它打著滾躺在上面,一張嘴就有得吃該多好啊?
“荊老!我來給你賀壽了!”
門外,一個白髮老翁提著紅盒子走了進來。
盛譽淮連忙起身站定,恭恭敬敬地叫了聲:“楚伯伯。”
楚老看向盛譽淮,開心地笑了起來,“譽淮,上次見你,還是十來歲的少年呢!”
“楚老兄。”荊老握住他的手,笑道:“勞煩您貴腳踏賤地,來給我這張老臉捧場。”
“哈哈哈!下棋我是下不過你的,但是活動活動腦子,也可以。”楚老看向站在身後的兒子,命令道:“快給你荊叔叔磕頭祝壽!”
“別鬧!”荊老把中年男人扶起來,將他細細打量了一番,“龍生龍,鳳生鳳,世侄真是一表人才!”
“看著好罷了,棉花枕頭而已,荊覺呢?讓他帶小葉長長見識。”
提到兒子,荊老臉上的笑容不禁僵了幾分,“他一會兒過來。”
“這是?”楚老忽然推開了兒子,眯起睿智的眼睛,看向了站在盛譽淮身邊的小奶糰子。
“爺爺嚎。”沈沈拉著盛譽淮的褲子,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觀察著湊過來的白髮爺爺。
“這是盛家小千金。”荊老笑道:“這孩子,可讓人疼了!”
“是呀!”楚老看向盛譽淮,“這孩子喜歡國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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