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傭人別過頭去,忍不住笑了,“少爺,您快換一身衣服吧。”
都抓漏了,怪難為情的。
“我去換衣服。”盛譽淮抱著胳膊,詢問道:“你們誰想看管那隻老鼠?”
“我們?少爺,還是您看管吧。”夏天穿得都清涼,萬一那老鼠把她們的衣服也摳出洞洞……豈不是羞死人了?
“嗚嗚嗚,沈寶,你叔叔給我造黃謠!我只是腳滑,哪裡流氓了?再說,他也沒啥好摸的呀!”
邪邪很委屈,他漂亮的大門牙差點被牆磕掉。
“好啦,不要吵啦。”沈寶將邪邪撿起來,放到了小鞋子上。
她身上的裙子都是真絲的,不僅滑而且還有好多繡花,容易刮壞邪邪的美甲。
“哇你這,額額額……”
也太顛簸了吧?
“不能遲到嘛!”沈寶見時間快到了,邁開小短腿跑了起來。
“額額額……我要被踢出去了!”做鼠怎麼這麼難啊?
葫蘆裡,張未心聽得直搖頭,“廢物鼠!幹啥啥不行,累贅第一名。”
聽到噠噠噠的腳步聲,鬱乘修蒼白的臉上露出了陰鬱的笑容,手上忽然用力,一串念珠噼裡啪啦地滾向了樓梯。
“誰這麼陰險?”聽到珠子不斷滾落的聲音,邪邪顫抖著聲線抱怨道:“這熊孩子,太欠揍了!要是我生的,我非把他雞兒打掉不可!呃……我是說,非把他筋兒打斷!”
沈寶還沒落腳,就有一顆珠子滾到了她腳下……
“小小姐小心!”
傭人們急著跑過去,但已經晚了。
好在沈寶腳上有隻松鼠雷達,聽到有珠子之後,小手立刻抓住了欄杆,一躍跳了上去。
然後……
裙子順著樓梯扶手,水靈靈地從二樓滑了下去!
“哇!”
“太帥了吧?”
怎麼辦?
這一刻的他們,比上一刻更崇拜小師妹了!
“臭顯擺。”荊圓圓撇著嘴角,感覺沈寶就是故意趁著人多出風頭。
“誰扔了這麼多珠子?”盛譽淮心驚膽戰地走到沈寶身邊,差點從樓梯滾下來。
“珠子?”鬱祁風越看這些珠子越眼熟,忽然想到什麼,猛然抬頭看向了站在二樓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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