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別別!”男人聽到沈寶要去找村長討說法,立刻笑著說:“叔叔逗你們玩呢!你們這麼可愛,叔叔怎麼會少給你們錢呢?”
他從兜裡掏出一百五十塊遞給沈寶的同時,伸手要掐她的臉。
小丫崽子一個,還敢去找村長?
沈寶往後退了一大步,穩穩地避開了他伸過來的手,盯著他的額頭說:“伯伯,泥額頭中間懸針紋越來越明顯了,如果不積德行的話,很快就要倒黴惹。”
“啥?”男人摸了摸額頭,不以為然地笑道:“我這額頭,早就這樣了,啥懸不懸的?”
【哇塞,忽然進入了面相講解是怎麼回事兒?】
【我有個叔叔就有很深的懸針紋,他做過很多缺德事兒,前年摔斷了腿!】
【完了,我爹額頭也有這個紋,怎麼辦呀?】
【相不可單論,沈沈那麼說,肯定有她的道理!畢竟那個男人連小孩子的錢都想坑,離開鏡頭,肯定更過分。】
【話說,沈沈寶寶會不會算卦啊?忽然想看她和鹹魚張飛連線PK算卦是怎麼回事兒?】
沈寶將錢遞給璐璐姐姐,奶聲奶氣地說:“但系它越來越深了,就說明,泥可以做好事的時候,都米有做!”
她不會數錢,還是交給璐璐姐姐吧!
沈天豪對著紙錢看了又看,根本不認識。
他出門都是保姆付賬,最多就是用兒童手錶掃碼支付,根本不知道錢長啥樣。
璐璐也不認識錢,但她有手機,直接掃碼檢驗就行了。
“對了,我們走吧!”璐璐將錢收好,感覺這一百五十塊比一千五百塊還要沉重。
“小孩兒,你啥意思?”男人追出來問:“啥叫能做好事沒做?你的意思是,我做過缺德的事情?什麼時候,你給我說說。”
雖然嘴上說不信,但心裡慌慌的。
“那系另外的價錢了。”沈寶看了看攝像狗,抿著紅潤的嘴唇說:“村長不許我在節目中算尬,不然直播間會封!”
“啊!”男人撓了撓頭,不服氣地說:“真能瞎扯,我啥時候做過缺德事兒?”
“那個伯伯的羊場,是他叔叔的,叔叔家有一個女兒。兩人爭奪過這個羊場。最後是他爭到了羊場,卻沒給堂妹任何補償。呃……好像給了一頭羊,還是有病的!”
走出一段距離之後,沈寶給好奇的沈天豪講了一點能從臉上看出的事情。
“哦,這麼缺德啊!早知道,我們就去掃豬糞了。”
沈天豪想了想,又搖了搖頭,“還是剪羊毛賺錢。”
【竟然有這麼缺德的人?不怕他叔叔晚上趴他家窗戶上看他?】
【不好說,姑娘是要嫁出去的,叔侄好歹是同一個姓的!哎,有沒有人通知他們,大清早亡了?】
【他叔叔沒有兒子,拿他當兒子養的,結果伺候不到一年就沒了,還不如姑娘呢!我們村這種人家少,別給我們村民扣帽子,我們這邊有地都沒人搶。】
【那孩子說的,全對!我就是那個堂妹!當初我打官司打了兩年,最後發現,他在俺爹病的時候,讓他簽了轉賣合同!這個虧,我只好認下了……】
】?啊來出算都兒事德缺的代三孫祖他把得不,卦算是要,多麼這出看能就,臉看沈沈,天我?啊的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