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嘴裡,沒有一句實話、
剛才,她還在盤算那些昂貴的禮物,能賣多少錢呢,現在,就被人壓在地上,用大鞋底子抽起來了。
這些曾經被她呼來喝去的傭人,竟然敢動手抽她,太可惡了。
“她都看到你!和那個蘿蔔聯手,盜取了她的資料和證件,她所有的社交賬號,都被你掌控著。你冒充她的身份,拿著那些東西回來騙我!”
“她,她看到?”女人錯愕地看著楚老,懷疑羅布恩是不是被抓了,為了減刑出賣了她的事情。
“是啊!她在下面看著你們呢!看著你們這對狗男女做的事情呢!”
“你們真的知道了?羅布恩,被抓了?”
索菲雙腿一軟,跪坐在地板上,喃喃道:“跟我沒關係,跟我可沒關係。”
“難道你沒有故意靠近她,以朋友的身份,套她的話?”
盛爵塵盯著那個紅紫相間的豬頭,質問道:“她的死,沒有你的努力?”
“你們拿走她的錢,還要將她一塊一塊……”楚老痛苦地流著眼淚,哽咽了好幾次,“她一個人在冷庫裡,肯定很冷很冷的!你們,怎麼敢?”
“你怎麼知道?不不,我不知道!”索菲語無倫次,嚇得抱住了頭,嘴裡重複地說著:“跟我無關!是羅布恩!
她有那麼多錢,身邊一個親人也沒有。羅布恩就是看中這一點,才跟她搭訕的!她從來沒有跟你們聯絡過,你們也不主動聯絡她,難道你這個做父親的,就合格嗎?”
“我,我也有錯!”楚老流著眼淚陷入了深深的自責。
他們是父女,他為什麼要等對方低頭呢?為什麼要計較她從來沒有回來看過他呢?
“大小姐難道是……”傭人聽明白之後,立刻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爸,您別難過。”楚雲衡安撫道:“誰都不想的。”
“你還敢說老爺子?”傭人抬腳踩著她的嘴,輕然道:“大小姐在國外生活得一直不錯,結婚也沒有跟家裡說過,怎麼怪老爺子呢?”
一個認為,父親不需要她,她只是不該出現的過去式。
一個覺得女兒在外面生活的很好,不想再認父親了。
他們都在埋怨彼此,以至於誰都沒有主動聯絡過對方。
房門開啟,一個被捆成粽子的男人被推了進來。
“進去!”穿著黑衣的男人,對楚老說:“這個男人,在外面探頭探腦的,很像小偷。”
“我才不是小偷呢!我是楚老的女婿,這個家的半個主人,你們是誰?”
可惡,連打個電話的機會都給他!這些到底是什麼人?
“我們是誰,與你無關!”保鏢們雙手背在身後,將捆綁起來的男人推到索菲身邊,兩個並排趴在地板上。
潘家言一扭頭,嚇得臉色都變了,“噦!”
這誰啊?好醜,好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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