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哭了。”盛玄霄握著紙巾,笨拙地給沈沈擦著眼淚。
“修,蟈,蟈,我,走……”
嗚嗚嗚……
明明是翻過牆就能見到的小哥哥,以後只能坐車見面了。
盛玄霄開啟寶寶暖水瓶,將吸管兒遞到了沈沈面前,“乖寶,喝點水,補補水,再哭就脫水了。”
邪邪撓頭:不是,你就這麼哄孩子啊?
直男爹,不中用的!
張未心聽到沈沈哭得這麼傷心,試著勸說道:“大襪子,天下無不散的筵席啊,一般這種節目都是拍七休五噠,馬上,你們就能又見面啦!順便,把大蠢爹換掉。”
“換,換誰呢?四豬豬瘸了,已經是個廢人啦!”
上次影片,她親眼看到四豬豬的腿打不了彎兒了。
“換,換盛老五吧!”邪邪撓了撓腦袋說:“不行不行,上次荊圓圓欺負你,他跟斷電了一樣傻站著,還是不要他比較好……”
“大伯二伯也不行,他們很忙,要工作賺錢呢。”沈沈掰著小手指頭,分析道:“太奶奶經常嗦他們,一把年紀不娶媳婦。估計系,沒存夠老婆本吧。”
盛玄霄:……怎麼感覺,和我有關係?
“那可怎麼辦呢?”邪邪將吃完的松子殼兒扔進行動式垃圾桶裡,拍了拍小爪子,看向了視線冰冷的盛玄霄。
“我可沒說你壞話啊!”
邪邪心虛地退到了座位上,生怕過期爹往松子兒裡放毒鼠強。
“唔,唔……”沈沈抱著小手,在放倒的椅子上拱了拱小腦袋,很快就睡著了。
哭累了?
盛玄霄輕輕摸了摸沈沈額前的劉海兒,菲薄的唇輕輕親了親孩子的額頭。
沈沈和自己分開的時候,倒是一點兒都不難過……
和沈家兩個哥哥相比,他這個親爹,更像是撿來的。
“總裁,舒小姐把電話打到公司前臺去了……”傭人壓低了聲音說:“許行特助問,該如何處理?”
盛玄霄已經把她拉黑了,但公司前臺的電話號是不能輕易更換的。
“醫藥費報銷,其他的不用管。”
他已經給過她們母女很多資源和金錢了。
她們卻完全不知足,不僅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還想用邪門歪道坑他。
“好吧,許行說,舒小姐病得有點嚴重,高燒不退。”
“他想去醫院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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