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兄弟倆一直安安靜靜的，但沈聽海還是一副很不耐煩的模樣。
他自己心情不好，就沒來由地數落別人。
“呃！”病床上的老夫人忽然睜開了眼，盯著頭頂的燈光，嘴裡發出奇怪的咯咯聲響。
“奶奶，奶奶又醒了！好可怕哦！”沈天豪忍不住數落道：“這個大師，也不中用呀！都搞這麼久了，奶奶還是沒有好起來啊！”
“別胡說八道了，趕緊退出去，別耽誤大師做法！”
沈聽海拉著孩子們退出病房，態度很不好地說：“要不是大師有氣度，不計較，你倆早就……”
“他是騙子！”沈天豪指著門說：“奶奶被他治這麼長時間，沒有一點兒好轉。”
“大伯，我也覺得那個大師不靠譜。”沈天烈見大伯聽不進去，只好出聲幫忙，“奶奶剛才能睡著，全靠著打鎮定劑了，意識一點兒都沒有恢復，還不是因為那個大師沒用嗎？”
醒醒吧，有錢也不能瞎啊……
“你們是在懷疑我嗎？”門開啟，大師垂目道：“如果信不過我的話，可以另請高人。”
“沒有沒有！”沈觀硯立刻將孩子們拉到身後，笑著說道：“孩子們年紀小，看到奶奶生病，心裡著急亂說的。”
“這病本來就不好治，我熬了這麼長時間，靈氣損傷了那麼多，如果還要被你們懷疑……”
“大師，您說的紙人元寶，什麼時候可以弄？”沈聽海開口道：“您讓弟子連夜去弄吧，別等到白天了。”
“多耽擱一分鐘，老人家就遭一分鐘的罪。你們算是很孝順的孩子了，看在你們這份孝心，我就再讓弟子跑一趟吧。”
大師拿起手機，給弟子發了訊息。
很快，就有影片發過來了。
畫面中間，擺著法壇，周圍都是供奉的天師，一個穿著道袍的青年坐在中間，不斷燒著祭品，嘴裡唸唸有詞地說著什麼。
沈天豪滿臉不屑，卻也不能再說什麼了。
說了也是白說，大伯和爹地都相信騙子，拿奶奶當曰本人整。
“這段影片，跟剛才有區別嗎？”沈天烈開口道：“蠟燭擺放一模一樣？”
就算是一個人擺的，蠟燭也不可能是一模一樣的吧？
“一樣的道場，自然是類似的。”大師慢條斯理地說：“蠟燭的位置，都是有規定……”
“蠟燭滴下來的淚，也會一模一樣？”沈天烈指著一個位置說：“剛才這個蠟燭就是歪的，這個也是歪的？也燒到這裡，形狀一模一樣？”
大師：……
這個臭小子，記憶力這麼好？
他剛才只是給他們放了一遍影片而已，竟然就記住了？
“對哦！我也記得，這個人剛才領子就是這個樣子的！”沈天豪大大的眼睛盯著大師，確定了他就是騙子。
“這個地兒有點偏！”大師臉不紅，心不跳地解釋道：“我做法事的地方，都是按照五行八卦排的，這個是坎位，就算要低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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